“稍微”。

    整个臀部的浑圆弧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放下来了，散在肩头，发尾微卷，遮住了半边脸颊。

    那双桃花眼透过金丝眼镜看着方天，嘴唇微微抿着。

    “第一组测试。”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声音还稳着，但那稳是纸糊的，一戳就破：“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好。”

    方天的声音再度沙哑了几分。

    张庭往前走了一步。

    只穿蕾丝内衣的身体在晨光里白得耀眼。

    她走到床边，拿起记录表，装模作样地写着什么。

    写的时候弯了一点腰。

    那个角度，方天从侧面能完整地看到她胸前被浅粉色蕾丝包裹的弧度，和被细带蝴蝶结系着的腰侧曲线。

    “第一个问题：你停药之前，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自主神经兴奋反应？”

    “没有。”

    方天没有如实回答。

    停药之前，原主怒打十发，送自己归西。

    “第二个问题。”

    张庭写完，抬起头，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她的大腿几乎贴着方天的膝盖：“最近一次出现这种反应，是什么时候？”

    “昨晚。”

    方天笑了笑。

    笑容里有点不好意思和尴尬，看上去真跟个清纯大男孩似的。

    “原因是什么？”

    “想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方天抬起头，目光从她胸前的粉色蕾丝移到她的桃花眼上：“想女人了。”

    没有明说是谁，但他的目光似乎就是答案。

    张庭的笔尖在记录表上顿了一下。

    方天看到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层，但她什么都没说，在表格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她能感觉到小方天已经把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就在她视线下方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没有看。

    但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