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拇指。
拇指从外侧轻轻往内侧推，像在推开一层温热的丝绸。
虎口的弧线刮过张庭大腿圆润的弧度，皮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松开之后迅速弹回来，弹性好得惊人。
他的拇指推到大腿正中间停下来，又顺着原路退回去，退的时候用指腹轻轻画了个小圈。
那个圈画完的瞬间，张庭的腿轻轻抖了一下。
不是抽搐，是那种皮肤表层的、几不可察的轻颤，像是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她被摸的那块皮肤往上游走。
方天假装没注意到，手掌开始整体地、缓慢地上下移动。
从膝盖上方推到大腿中段再退回来，速度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变化和纹理。
大腿外侧的皮肤比内侧稍微粗糙一点，但也滑得过分，掌心推上去几乎没有摩擦力。
他从外侧推到正面的时候，四根手指按进了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软肉里。
那一片比外侧更暖，温度高了小半度，皮肤细腻得像新生婴儿的脸颊。
他的手指陷进去了大概几毫米就收住力道不敢再往里压，因为再往内侧就是张庭大腿并拢的位置，两条腿之间那道被真丝裙摆遮住的、若有若无的缝隙。
他的手掌在张庭大腿正面画了个半圆，从正面绕到外侧，再从外侧绕回来。
画到第三圈的时候，他感觉到张庭的身体微微往他这边挪了半寸。
不是躲。
是往他手的方向靠。
方天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的手指从大腿中段往上移了一小截，停在了大腿上部，离真丝裙摆的底边还有大概两指宽的位置。
手指的边缘几乎能感受到裙摆垂坠下来的重量和微微晃动的幅度。
他在这里加重了一点点力道，掌心按实了，缓缓地、重重地揉了一下。
那一下揉得又慢又深，把掌心里那片软肉按下去又放开，在指缝间溢出一小圈白皙的肌肤。
张庭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她交握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右手搭在沙发垫上，手指微微蜷着，指甲轻轻刮着沙发布料。
她的腿在方天的掌下完全放松了，不再绷着，而是软软地托着他的手掌，每一下揉捏都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她始终没有睁开眼，但嘴唇微微张开了，露出一线贝齿。
呼吸声从鼻子里换到了嘴唇间，轻而浅。
胸口在红色真丝底下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又大了几分，锁骨窝里那一片阴影跟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
方天的手指在内侧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内侧从下往上慢慢推了一道。
指尖推到裙摆边缘的时候停住了，没有再往上。
他的手掌从内侧转回正面，又从正面滑到外侧，沿着外侧往上，一路推到大腿最上端，再往上就是髋骨。
他的拇指在大腿和髋骨连接的那道浅浅的凹陷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整只手慢慢往后退，退到膝盖的位置，又推上来。
来回了大概七八次，每次推上来都比上一次更慢一分，更重一分。
她的腿在他的手掌下像一件被反复摩挲的温玉，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并拢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分开了一点，膝盖之间的缝隙刚好够放进去一只手掌。
不行，够了，再摸下去要犯事了。
不是不敢，是干妈快回来了。
方天收回了手。
掌心离开她大腿皮肤的瞬间，指尖传来一种微凉的触感。
那是沾上的她的体温在空气中迅速散掉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手指上还残留着那种滑腻的触感和茉莉花沐浴露的余香。
他抬头看张庭。
张庭也刚好睁开眼。她的桃花眼里全是水。
是一层晃动的、被灯光打碎的波光，眼尾的红比刚才又深了一度。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有点干，有点飘：“感觉怎么样？”
方天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现在终于不再是探究了。
是好奇……不，是比好奇更私人一点的东西。
他想了一下，回答：“跟我预想的差不多。”
张庭用手指把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那块被摸过的大腿。
其实那块皮肤上什么都没留下，没有红痕没有印子，但她还是反复地拉了两次裙摆。
她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脸颊也红了，那种红是从皮肤底层慢慢泛上来的、藏不住的绯色。
“你不许告诉你干妈。”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到几乎被窗外雨声盖住，但方天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