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未必会怪父皇。”
朱元璋苦笑:“他怪不怪,咱心里有数。安儿从小不争不抢,咱便以为他没本事。等他真打出大乾,咱又想着如何把他拉回朱家这盘棋里。”
殿中太监头埋得更低。
这些话太重。
他们不敢听,也不敢露出半点反应。
朱元璋看向朱标,声音哑了些:“标儿,咱想见他。不是洪武皇帝见大乾皇帝,是当爹的想见儿子。”
朱标眼眶微热。
他很少见父皇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朱元璋继续道:“可咱也知道,咱这张脸,安儿未必信。你去传话太重,朝臣会多想。剑诚是他儿子,也是咱孙子。他说出来,或许安儿还能听一听。”
朱标终于明白了。
父皇不是不宣朱安。
是想借朱剑诚的口,把这份愧疚递过去。
朱元璋看向殿门方向,低声道:“咱不求他立刻原谅。只求他别觉得,咱这个当爹的,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