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第安那个老狗带外人来了!”
灵一冷冷道:“他跪了外人,就不再是勇士。”
灵牙举起木矛,大声嘶吼。
木栅后的灵山战士跟着怪叫,弓箭搭上弦。
第安站在大乾军阵旁,脸色发白。
他怕灵山,也怕自己族人撑不住。
阿蒙却已经兴奋起来。
他穿着大乾发下的皮甲,手里握着一根铁头短矛,胸口起伏不定。
鲁山低声道:“这小子有股狠劲。”
王康皱眉:“狠可以,失控不行。”
朱安坐在马上,抬手。
火铳手列队上前。
灵牙在木栅后大笑:“外来人!你们的铁皮挡不住灵山勇士!”
他听不懂大乾话,骂的是土著语。
第安翻译时声音都低了几分。
鲁山嗤笑:“还真敢骂。”
朱安淡淡道:“打木栅。”
砰砰砰!
火铳齐响。
木栅上的箭手当场吓得趴下。
紧接着,火炮被推上来。
王康亲自盯着炮位:“装药,瞄准栅门。”
灵山战士从未见过火炮。
有人开始后退。
灵牙却不信邪,举矛怒吼:“冲出去!杀了他们!”
下一刻,炮声炸开。
木栅门被轰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散,灵山战士直接被震倒一片。
第安部落的人全都看傻了。
第安嘴唇发抖,半晌说不出话。
阿蒙眼睛瞪大,随即发出一声狂吼:“杀!”
他带着土著军冲了出去。
大乾盾兵跟在后面压阵,弓手和火铳手分批推进。
灵山部落瞬间乱了。
灵牙看见阿蒙冲来,怒骂道:“第安的狗,也敢来灵山!”
阿蒙听见这话,整张脸都涨红了。
他没有回骂。
他低头猛冲,肩膀狠狠撞在灵牙胸口。
灵牙还想用木矛刺他,可铁头短矛先一步挑开木矛。
两人撞在一起。
灵牙被撞得倒飞,后背重重砸在断木上,胸口塌下去一块,当场没了声息。
整个战场都停了一瞬。
灵山战士看着灵牙的尸体,脸上的凶狠全变成了惊恐。
第安部落的青壮也呆住了。
“阿蒙杀了灵牙!”
“灵一的儿子死了!”
“阿蒙比灵山勇士还强!”
阿蒙站在尸体旁,喘着粗气,举起短矛就要继续扑向灵一。
“够了。”
朱安的声音不高,却让阿蒙身体一僵。
阿蒙回头,看见朱安骑马过来,立刻跪下。
朱安看着他,语气冷了些:“战场上杀敌,可以。擅自屠戮降者,不行。你是大乾的将,不是只会发狂的野人。”
阿蒙满头汗水,低头道:“阿蒙记住。”
灵一看着儿子的尸体,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想冲上来拼命,可四周火铳、长枪、铁盾已经压住灵山战士。
他知道,灵山完了。
朱安看向灵一:“臣服,活。不臣服,死。”
第安翻译完这句话,灵一死死盯着阿蒙。
那眼神里有恨,也有绝望。
半晌后,灵一丢下骨矛,跪在地上。
“灵一……臣服。”
灵山部落的战士一个接一个跪下。
大乾军中响起低低的议论。
“又收一部。”
“陛下只用几炮,就把他们打服了。”
“这美洲,也没想的那么难。”
王康却看着朱安,心里发紧。
他明白,真正难的不是打服,是管住。
朱安下令,灵山部落交出兵器,人口造册,青壮分编,妇孺迁到第安部落附近,统一建屋。
第安和灵一都听得脸色变化。
两部落有仇,如今却要被打散混编。
朱安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你们从前的仇,朕不管。但从今日起,谁敢私斗,军法处置。”
灵一低头不语。
第安也只能应下。
当晚,大乾营地灯火不息。
木桩被打入地面,第一批房屋位置划出,粮仓、兵营、水井、码头都列入章程。
王康拿着册子,忙得脚不沾地。
“陛下,此地近水,背后可开田。若筑城,先建土墙,再慢慢换石。”
朱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