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这船,确实有东西!
明白:“臣从未见过。”

    朱元璋却见过。

    不但见过,还吃过。

    泉州。

    泉王府。

    朱安曾拿这东西做吃食,说是什么玉米。

    当时他还觉得新鲜。

    这玩意儿不是大明常见粮食。

    更不是寻常水手会随身带的东西。

    如今,却出现在大乾战舰上。

    朱元璋掌心微微收紧。

    他没有立刻说破,只淡淡问:“标儿,你在大乾船上,可见过这东西?”

    朱标看了一眼,摇头道:“儿臣未曾留意。”

    朱元璋转头盯着他:“朱安呢?”

    朱标一愣:“父皇问大哥?”

    “对。”

    朱元璋声音压低了些,“他如今在哪?”

    朱标神色一紧。

    胡惟庸也立刻低下头。

    朱元璋看着两人反应,脸色沉了:“说。”

    朱标沉默片刻,还是如实道:“大哥已离开大明。”

    朱元璋眼神一冷:“何时走的?”

    “儿臣与胡相返航前。”

    朱标低声道,“大哥得知……得知其生母坟墓与灵位被动过,曾极为震怒。”

    朱元璋的手指一僵。

    这事,是他理亏。

    他想给朱安母亲正名,想将她迁入朱家祖祠,想让朱安回头。

    可他没提前告诉朱安。

    以朱安的脾气,怎会不怒?

    朱元璋沉默许久:“他打你了?”

    朱标摸了摸嘴角旧伤,苦笑道:“打了一拳。”

    朱元璋脸色动了动,却没骂朱安。

    这拳,他挨得不冤。

    朱标继续道:“儿臣将父皇追封其母为正妃、入族谱、迁灵位入祖祠之事说了。大哥最后收下了镇国王印、蟒服、玉剑和镇国铠甲。”

    朱元璋猛地抬头:“他收了?”

    朱标点头:“收了。”

    朱元璋胸口那股堵意松了些。

    收了。

    这就说明朱安不是全然不认。

    胡惟庸在旁边低声道:“陛下,泉王殿下虽未回南京,但既收了册封之物,心中应是认了这份名分。”

    朱元璋看着掌心的玉米粒,眼神深了许多:“他为何肯收?”

    朱标轻声道:“儿臣猜,大哥不是为自己收,是为其母。”

    胡惟庸跟着道:“臣也这般以为。泉王殿下对名爵并不在意,可生母正名一事,正中其心。”

    朱元璋没说话。

    他想起朱安那张脸。

    倔。

    硬。

    嘴上从来不肯服软。

    可只要提到他娘,那小子就会变。

    朱元璋心里有愧,也有一点说不出的酸。

    他攥着玉米粒,忽然问:“他带着册封之物去哪了?”

    朱标道:“乘船离开。儿臣未敢强留。”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你留得住?”

    朱标苦笑:“留不住。”

    这倒是实话。

    朱元璋收回目光,又看向那几粒玉米。

    大乾战舰。

    玉米。

    朱安。

    泉王府。

    这些东西放在一起,怎么想都不寻常。

    朱元璋心头冒出一个念头。

    大乾与朱安,绝不是普通交情。

    甚至,大乾背后那个皇初帝,和朱安之间的牵扯,比朱标、胡惟庸猜的还深。

    深到这艘战舰上,都会留下朱安才有的东西。

    胡惟庸小心问:“陛下,可是发现了什么?”

    朱元璋抬眼看他。

    胡惟庸心里一紧,立刻闭嘴。

    朱元璋没有解释,只把玉米粒握进手心,随后不动声色地塞入怀中。

    朱标看见了,却没问。

    胡惟庸也看见了,更不敢问。

    朱元璋望着空荡荡的炮位,忽然道:“大乾若真有恶意,就不会卖船给咱。”

    朱标点头:“儿臣也是这般想。虽说价格极高,可他们终究交了船。”

    胡惟庸赶忙道:“陛下,大乾若要压大明,完全可以一艘不卖。如今肯卖战舰,至少说明并无开战之心。”

    朱元璋沉声道:“不只是没有开战之心。”

    朱标看向他:“父皇的意思是?”

    朱元璋没有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

    他只是看着这艘巨船,缓缓道:“这船,就按技术来学。让工匠日夜守着,先绘图,再拆看。能学多少学多少。银子的事,咱再想办法。”

    朱标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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