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被打得连连惨叫,双翅在地上拼命扑腾,扬起大片灰尘。
平雁站在朱安身边,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从腰间抽出一根皮鞭,大步走上前。
“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扁毛畜生!”平雁挥动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白鹤的翅膀上。
白鹤发出极其凄惨的叫声,赤红的眼眸中满是绝望。
它拼命转头看向朱安,发出求救的哀鸣。
朱安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并没有开口制止。
他看着两女暴打白鹤,转头看向平雁,提出疑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只鸟虽然顽劣,但也不至于让你们发这么大的火。”
平雁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朱安,胸膛因为剧烈运动上下起伏。
“王爷,您不知道这只贱鸟有多过分。前几日它奉命来送密信,我和平欣在院子里等候。结果它飞到我们头顶,就是不肯降落。”平雁伸手指着地上的白鹤,语气中满是气愤。
平欣按住白鹤的脑袋,接上话头。
“它不仅不降落,还故意在离地不到一丈的低空盘旋。它那对大翅膀扇起狂风,把院子里的花盆全都吹翻了,还把我和姐姐的头发弄得一团糟。我们在下面喊它下来,它居然还发出那种嘲笑的叫声,故意挑衅我们!”
平雁走上前,狠狠踢了白鹤一脚。
“它足足在天上飞了半个时辰,把我们戏弄够了,才把装信的竹筒扔下来。王爷,您说这种贱鸟该不该打?”
朱安听完两女的控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看了看地上那只被打得灰头土脸的白鹤,心中暗骂一句活该。
这只鸟仗着自己的宠爱,确实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去戏弄平雁和平欣。
朱安点了点头,直接表态。
“原来是它故意挑事。既然它犯贱,你们教训它也是理所应当。本王绝不偏袒。”
听到朱安这句默许的话,赤眸白鹤彻底绝望了。
它不再挣扎,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地上。
平欣得到朱安的允许,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王爷英明!”
平欣抡起右拳,运转体内真气,对准白鹤的后脑勺,重重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赤眸白鹤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惨叫,双眼翻白,硕大的身躯彻底瘫软在地上,直接晕死过去。
平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白鹤背上跳下来,满意地拍了拍手。
“总算清静了。”平欣转头看向朱安,脸上重新挂上甜美的笑容。
平雁也将皮鞭收回腰间,走到朱安身边,伸手挽住朱安的胳膊。
“王爷,这只鸟就让它躺在这里反省吧。您一路奔波,肯定累了,先进屋歇息。”平雁声音变得极其温柔。
朱安看着晕倒在地的白鹤,摇了摇头,没有理会。
他伸出双臂,将平雁和平欣同时揽入怀中,大步朝着后院的卧房走去。
卧房内布置得极其温馨。
朱安反手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平雁和平欣极其熟练地替朱安褪去外衣。
两人贴在朱安身边,动作温柔。
朱安揽着两女走到床榻边,直接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三人度过了几个时辰的温存时光,局势暂处于轻松的日常状态。
......
几个时辰后。
府邸大厅内,光线明亮。
朱安穿戴整齐,稳稳坐在大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神色恢复了往日的严肃。
平雁和平欣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分别站在朱安两侧。
“本王离开的这半天时间里,东瀛这边的战局到底进展到了何种地步?”朱安放下茶杯,直入主题。
平雁神色一正,立刻走到旁边的大书案前,拿起一份厚厚的战报,快步走回朱安面前。
“回禀王爷,在您离开的这半天内,东瀛战局已经发生了决定性的转折。我们取得了极其重大的战果。”平雁双手将战报递给朱安,声音洪亮。
朱安接过战报,并没有立刻翻开,而是看着平雁,示意她直接口述。
“详细说说。”
平雁站直身体,开始详细汇报。
“室町幕府军事派的领导人足利尊氏,原本集结了北朝最精锐的大军,试图在城外与我军决一死战。这老贼极其嚣张,竟然亲自跑到阵前叫阵,试图鼓舞他们那边的士气。”
“他以为躲在重重盾牌后面就万无一失。大乾火炮营的将士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废话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