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
泉王府灯火通明。
朱安像往常一样,陪着众位妃子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当然,今晚的重点照顾对象,依然是徐妙锦。
他一会儿给她剥橘子,一会儿给她讲笑话。
把小丫头逗得前仰后合,笑声就没停过。
......
当夜深人静,月上柳梢头之时。
一道黑影,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徐妙云暂住的客房门前。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没有锁。
似乎里面的人早就料到会有人来,特意留了门。
朱安闪身而入,反手关上了房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那个倩影。
徐妙云穿着单薄的中衣,长发披散在肩头。
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
看到是朱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你……你怎么又来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
“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朱安快步走过去,直接坐在她身边。
将她揽入怀中。
“看见了就看见了。”
“怎么了?我来看你,天经地义。”
“可是……”
徐妙云还想反驳,却被朱安用手堵住了剩下的话。
这一夜,红烛摇曳,春光无限。
接下来的日子里。
朱安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猎人。
两人的地下恋情,如同野草一般疯长。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徐妙云便彻底沦陷了。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
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的才华,他的一切。
都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她甚至开始期待每一个夜晚的到来。
只是,每当清晨醒来。
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她的心里总会涌上一股深深的愧疚和恐惧。
徐家的安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所以,即使情浓至此。
她依然咬紧牙关,不敢公开两人的关系。
甚至还特意写了一封家书给徐达。
信中言辞恳切,只说泉州风光好,想要再多留一个月散散心。
绝口不提朱安半个字。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
一个月后。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打破了泉王府的平静。
徐妙锦,怀孕了!
当府里的老郎中摸着脉搏,颤颤巍巍地说出“喜脉”二字时。
整个王府都沸腾了。
朱安更是激动得抱起徐妙锦转了好几个圈。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了京城。
魏国公府内。
徐达拿着信的手都在颤抖。
又是高兴,又是担忧。
“怀孕了?这么快?”
“这小子……还真是挺能干的。”
“但是……”
徐达皱起了眉头,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妙锦那丫头从小娇生惯养,性子又跳脱。”
“现在有了身孕,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泉州那地方毕竟偏远,郎中水平肯定不如京城御医。”
“不行!绝对不行!”
徐达猛地一拍桌子。
“来人!”
“立刻备车!带上府里最好的婆子和丫鬟!”
“去泉州!把二小姐接回来养胎!”
“告诉那个臭小子,孩子生下来之前,妙锦必须住在魏国公府!”
几日后。
魏国公府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泉州。
看着那些满脸严肃的老嬷嬷,还有徐达那封言辞强硬的亲笔信。
朱安也是无奈了。
虽然他有系统奖励的神医技能,也有自信能照顾好妙锦。
但那是老丈人的命令,而且也是为了妙锦好。
他总不能拦着不让人回家吧?
“妙锦,既然岳父大人这么担心。”
“那你就先回京城住段日子。”
朱安摸着徐妙锦尚未隆起的小腹,柔声安慰道。
“等孩子生下来,我再去接你。”
徐妙锦虽然万般不舍,但也知道这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