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朱棣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朱安!”
“又是朱安!”
朱棣咬牙切齿,双目赤红。
“这个混蛋!”
“我……我跟你没完!”
他把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远在泉州的朱安身上。
……
另一边,魏国公府。
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徐达一身戎装,坐在正堂的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面前,跪着徐妙云。
“说!”
“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翻倒,茶水流了一地。
“什么流言?”
徐妙云抬起头,虽然跪着,但背脊挺得笔直。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倔强和清冷。
“爹爹若是不说清楚,女儿怎么知道?”
“你还敢顶嘴!”
徐达气得站了起来,指着皇宫的方向。
“现在整个皇宫都在传!”
“说你在泉州的时候,跟那个泉王朱安,朝夕相处了半个月!”
“说你们……说你们虽无夫妻之名,却已有夫妻之实!”
“甚至还有人说,你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种!”
“简直是荒谬!无耻!下流!”
徐达气得浑身发抖。
他徐达一生光明磊落,最看重的就是家风和名声。
如今女儿被人这般污蔑,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徐妙云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紧接着,是一股无法抑制的羞愤。
“爹爹!”
“这种污言秽语,您怎么能信?”
她厉声辩解,眼中含泪。
“女儿在泉州,虽与泉王相识,但一直恪守礼法,从未有过半点逾矩!”
“当时二妹也在场,还有那么多护卫随从,皆可作证!”
“女儿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她咬着嘴唇,将朱安多次写信示爱的事情隐瞒了下来。
她知道,若是这个时候提这个,只会让父亲更加暴怒。
看着女儿那贞烈冤屈的模样,徐达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
知书达理,最重名节,绝不会做出那种苟且之事。
“好!爹信你!”
徐达深吸一口气,上前扶起女儿。
“爹信你是清白的!”
但随即,他的怒火再次燃起。
这一次,是对着那天家去的。
“可是这流言从皇宫里传出来,这就是在打我徐达的脸!”
“这就是在往我徐家头上泼脏水!”
“当初燕王退婚,已经让我徐家成了笑柄!”
“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真当我徐达是泥捏的吗?!”
“真以为我徐家好欺负吗?!”
徐达越想越气,只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不行!”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他猛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来人!备马!”
“我要进宫!”
“我要去找上位问个清楚!”
“他老朱家欺人太甚!”
“爹!爹您别去!”
徐妙云吓了一跳,连忙追上去想要阻拦。
“这都是小人的谗言,陛下未必知情啊!”
“若是您这般冲撞圣驾,万一……”
可此时的徐达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翻身上马,一扬马鞭。
“驾!”
战马嘶鸣,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国公府。
只留下徐妙云站在门口,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满心的担忧和无力。
许久。
徐妙云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后院。
她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该死的朱安!
若不是他总是写那些不知羞耻的信,若不是他非要招惹自己。
怎么会有今天这些烂事?
“不行,我得给他写信!”
“让他立刻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
“让他以后再也不要骚扰我们徐家!”
徐妙云打定主意,转身向书房走去。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