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想?”
弗雷德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脸上的怒气迅速消退,甚至快到有些不自然。
“我知道了。”
弗雷德镇定自若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已读乱回。
……
………………
“好吧——我确实喜欢听弗雷德的笑话,不过,为什么要让李支开弗雷德?这件事跟我的关系是——”乔治高高地扬起眉毛。
“问你点问题。弗雷德回去后什么反应?没再生气吧?”我一边写信一边问。
乔治摸了摸下巴:“嗯……他昨天洗了三遍澡算不算?几乎所有的泡泡液都被用光了,我差点以为谁在寝室砸了一百瓶香水。”
“……我的错。你们喜欢什么味道,我送一瓶新的吧。”
“弗雷德和我喜欢的味道可不一样,你要送谁?”乔治开玩笑地说。
我瞥了他一眼,把信封好系在赫尔墨斯的脚上:
“弗雷德缺的心眼子都长到你身上了。香型我自己看着挑了,你们两个的都是。”
“如果他没再生气了的话,为什么还整天在我面前撅着个嘴?”我百思不得其解,“他想干嘛?”
“没准儿想你亲他呢。”乔治坏笑着说,在看到我无语的表情后,他笑得更开心了。
“别笑了,”我面无表情地说,“再笑下去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了,乔治·韦斯莱。”
“好嘛好嘛,说正经的。我觉得你没有问题,邓布利多来了也不能说你哪里做的不对。弗雷德全责!”
……他从哪儿学来的全责这个词?
乔治煞有介事地接着说:“现在他肯定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啦,想和好又有点放不下脸,等他自己冷静下来就没事了!你千万别管他!”
我犹疑地打量着乔治真诚的脸:“好吧,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我答应莫莉在学校看着点儿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尤其是你。”
“做错事的不是弗雷德吗?为什么我被点了?”
“因为弗雷德是个直肠子,都不用问他就会自己跟我说。对罗恩和金妮来说,我是年长且好脾气的表姐,天然可信。如果要在这群人里选一个最会憋的,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
我站起身,一下子比坐在长凳上的乔治高了大半截,不由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嗯……稍微多信任我一点吧?”
乔治顺势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拜托,怎么有人连这种时候都要夸一夸自己啊?”
“你应该夸我才对吧。”他调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