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一会儿。
“……你抽什么疯?”我没忍住先开口问。
“只是想试一下。”弗雷德说。
“那你试完了吗?”
我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总之弗雷德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话音刚落,他的脸倏一下再度放大。
目前的姿势其实说起来也不是很复杂,一般的壁咚是手掌撑着墙壁,而弗雷德现在的壁咚……算是二般吗,他整个小臂都贴在了墙上,这么狭窄的空隙里,竟然还塞了一个我。
当然,弗雷德只有一只手在咚,另一只手虚虚停留在我腰侧,如果两只小臂都贴在墙上的话,想必一定很滑稽。
我瞥了一眼他停在我腰侧欲作围狩姿态蠢蠢欲动的手,没什么情绪地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
弗雷德盯着我的脸,半晌才放开。
“你为什么不会脸红?”他咕哝着说。
“为什么要脸红?”我反问。
实在是很难适应这个地方被人这么近地接触——即便只是呼吸,我活动了一下脖子,伸手抓住他的领带,使了点儿巧劲,拎着那个松垮垮的领带把人转了一圈,彼此左右换了个位子,推着他的胸口,把对方按在墙上,最后撑墙封锁。
一套丝滑小连招。
他快速眨了眨眼,视线紧紧攫着我,那对蓝眼珠里像是有溪水潺潺流动。
我于是突破得更近,就像弗雷德做的那样,稍稍踮起脚,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真的脸红了。”我轻声说,呼吸打在他嘴唇旁边的脸颊上。
“你在想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