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个好学生,是吧?
……
“……你学得很快,下次课起,这些书都不要带来了。你不能指望战斗的时候书能替你挡掉伤害。”穆迪说。
这话的意思是,下次课起,实践的比例会大幅增加。
我点头,拿起自己的东西礼貌退出办公室。
一转身,视野里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此刻正站在几步开外的位置,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我一惊,立刻加快脚步。
“来接你下课。”弗雷德说。他面上挂着笑,左手朝我挥了挥,右手则插在兜里。
刚一靠近,弗雷德就自然地抓过我的手,领着我朝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亲昵地贴着我说悄悄话:
“还记得你想我做的事儿吗?我可是乖乖做完了才来的。”
我嘱咐他帮我盯着穆迪办公室,弗雷德会跑到这儿来接我,那么显然——办公室出了问题。
我心念一动,从善如流地接过:“你是说那两件?”
弗雷德捏了捏我的手,干脆回答:“三件。”
我们对视了一眼,又快速分开。
确认了。
房间里有三个人。
直到离开这一层楼,背后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目光,弗雷德才松懈下来,重重喘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他迫不及待,一口气说了许多话,“穆迪到底在干什么!你还好吗?我真是吓坏了!他跑这来干什么?你让我盯这个,该不会早发现了?你...你觉得有危险?”
情绪激动时,声音越说越大。
我当机立断地熟练捂嘴。
弗雷德气恼地抓开我的手,没松开:“我知道了!我会小点声的!”
他小声地生气。
“别生气了。”我安抚道,“那个人是谁,你认识?”
弗雷德顿了一下:“巴蒂·克劳奇,和巴格曼一起来找过我爸爸的那个,也在魔法部上班,你见过的,还记得吗?”
我迅速回忆起那张严厉冷淡的面容,心下疑惑。
“我记得他不是魔法合作司司长吗?”
就算有什么潜伏间谍之类的工作,且不说应该是傲罗而不是合作司的人来干,再如何也轮不到司长本人上前线吧?约瑟夫上次还说,因为三强争霸赛的事情和别国的魔法合作司扯皮,忙得上蹿下跳焦头烂额,人知道自家司长跑出来玩cosplay吗?
弗雷德没回答,反而另起话题。
“你知道吗,活点地图上的名字都是会动的。只有两种情况,才会一动不动,一种是睡着了,还有一种——”
“昏迷。”
我和弗雷德同时说出这个词。
很好,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穆迪的名字完全不动了。那这么看来,穆迪本人已经被取代有段时间了,且取代者胆子大到敢把人放在办公室里。司长......能力和胆气上倒也能符合人物画像,不过......动机呢?
“所以我才纳闷他到底想干嘛呢!”弗雷德说完又察觉不对,“等等、你察觉到他是假扮的了?”
他脑子转得很快,一面思考一面说话:“你怀疑他有问题?还是会做坏事?可是邓布利多在这儿,全英国无论哪里有危险都不会是在霍格沃茨。”
“动机......”我在脑海里排列各种可能,“弗雷德,克劳奇和食死徒有关系吗?或者事业、家庭、人际上他有什么特别的吗?欲望或者短板。你知道什么吗?”
“......”
没听见弗雷德的声音,我抬眼,见他蹙着眉、表情微妙、略带犹疑。
“真有?”我推了他一把。
弗雷德整张脸拧了一下,表情苦得像吃了一整锅苦瓜炖小鸡。
“......他有个食死徒的儿子,”他舔了舔嘴唇,接着说,“也叫巴蒂。”
我条件反射般看向弗雷德,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了三秒。
“......但是人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总不能是鬼吧哈哈。”弗雷德干笑两声。
“你觉得......?”我说。
“我不觉得。”弗雷德说,“不管是活的巴蒂还是死的巴蒂,这事儿都很奇怪。我们不掺和......你不掺和,好吗?你如果想做点什么的话就让我去做,行吗,薇洛?我是在很认真地跟你说。”
“关于小巴蒂,你还知道什么吗?”我问。
他看了看周围,才低声回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十几年前他就被抓进阿兹卡班,然后重病去世了。记得吗……罗恩有个叫隆巴顿的同学,隆巴顿的父母被他折磨得现在还躺在圣芒戈。”
“这个巴蒂......我们不是还没弄清楚吗,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