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诸天万界的源头,也是一切规则的终点。
五张巨大的石座悬浮在混沌之中,围成一圈。
石座中央,并非什么星辰棋盘,而是一方流淌着混沌母气的“太初池”。
五道模糊的身影,正将手中的“棋子”——那是一个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小世界本源,随意地丢入池中,激起阵阵涟漪。
“这就是……终局?”
陈玄的声音,像是一把冰冷的锯齿刀,锯开了这片亘古的死寂。
陈家魔舟碾碎了最后一层空间壁垒,带着一身未散的硝烟与血腥,蛮横地闯入了这片所谓的“圣地”。
船头那颗魔神头颅,眼眶中的紫火在混沌气流的冲刷下,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陈玄坐在第十九层的帝座上,那一身黑金帝袍在混沌风暴中猎猎作响。
他那双紫色的星云眸子,冷漠地扫过那五尊身影。
“五方天帝?”
陈玄嗤笑一声,指尖在社稷鼎上轻轻一弹。
“不过是五个守着烂锅、分食残羹的老乞丐罢了。”
此话一出,混沌震荡。
那五道身影同时转头,十道足以洞穿万古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陈家魔舟。
东方那尊身影豁然站起,周身青气缭绕,演化出万木生发的异象。
东方青帝。
“下界蝼蚁,既已超脱,当跪拜谢恩,安敢口出狂言?”
青帝抬手,掌心凝聚出一根青色的藤杖。
“跪下!领罪!”
藤杖挥动,一条由纯粹的“生长”规则凝聚而成的青龙,咆哮着冲向魔舟。
所过之处,虚空生花,那是规则的强制同化。
他只是微微侧头,看向站在船头的陈青锋。
陈青锋提着“斩皇”重剑,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暗金色的魔纹,整个人像是一块被鲜血浸透的神铁。
“那根棍子,是‘建木’的芯子做的。”
陈玄指着青帝手中的藤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挑拣柴火。
“咱们魔舟的桅杆有点细,正好拿这根去凑个数。”
“至于那条龙……”
陈玄看了一眼陈灵儿。
“灵儿,那是大补之物,别浪费了。”
陈灵儿赤足一点,身后的毒观音法相瞬间暴涨至万丈。
“二哥,你拆骨头,我吃肉!”
他一步跨出,身形直接撞碎了那条青龙的规则领域。
手中的重剑“斩皇”,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让混沌都为之退避的寂灭。
那条威势滔天的青龙,在接触到剑锋的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的蛇,瞬间瘫软。
陈灵儿的毒雾紧随其后。
紫色的毒烟顺着青龙的伤口钻入。
原本生机勃勃的青龙,在眨眼间变成了灰败的枯骨。
青帝大惊失色。
他引以为傲的生机法则,竟然被这群下界的魔头瞬间瓦解?
“还没完呢。”
陈青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青帝面前。
那张满是魔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老东西,把棍子交出来!”
重剑劈下。
青帝举杖格挡。
那根孕育了无数纪元的建木藤杖,在“斩皇”的锋芒下,直接断成了两截。
巨大的反震力让青帝虎口崩裂,金色的帝血喷洒而出。
“那五张椅子,是用‘混沌原石’磨的。”
陈玄指着那五座悬浮的神座。
“把椅子给我搬走。”
“把坐在上面的人……给我拉下来。”
“我要让他们知道。”
“这天下的位子,不是谁都能坐的。”
陈火咆哮一声,带着三千修罗卫,如同一群闯入宴席的饿狼,扑向了那五方天帝。
“拆椅子!打断腿!”
“把这五个老帮菜给老子拽下来!”
三千修罗卫无视了周围的混沌风暴,直接撞进了五帝的防御圈。
他们用牙咬,用爪撕,用骨刀砍。
这根本不是斗法。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街头斗殴。
剩下的四位天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打懵了。
“疯子!这群疯子!”
南方赤帝怒吼,浑身燃烧着不死神火,想要烧死这些爬虫。
但那些修罗卫在火海中不仅没死,反而借着火势,把自己身上的骨甲烧得通红,然后抱住赤帝的大腿就开始啃。
“啊!松口!松口!”
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