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昱已经把笔记本电脑摆在茶几上,开始敲击键盘,专心地整理着后天要用的商业企划书。
下沉市场的供应链模型必须做扎实,毕竟峰会才是这次来江城的头等大事。
而傅月华洗完脸,贴了张黑色的蚕丝面膜,慵懒地躺在大床上。
她表面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制造点意外暧昧的氛围,让曹昱破防给她交个底。
等会儿面膜揭了,要不要假装脚崴了,让他帮自己揉揉脚?
或者干脆让他帮自己抹一下腿上的身体乳?
可就在这个念头刚转完的瞬间,傅月华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好热。
像是有团火,突然在小腹最深处烧了起来。
她伸手扯了扯领口,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小曹,这房间暖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怎么这么热啊?”
“有吗?我觉得挺好啊。”曹昱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傅月华没再说话。
五分钟后,她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
她作为一个守寡五年的成熟女人,太清楚这种反应代表着什么了。
可是,自己平时修身养性,对这方面一直克制得很好。
今天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受刺激,怎么会突然来得这么猛烈、这么毫无预兆?!
这股无名邪火来得太霸道,简直像有千万只虫在啃噬她的理智!
其实,连躲在隔壁房间的贺玉芝都不完全清楚这玩意的威力。
这东西本该是用男女双方的发丝为引,产生双向吸引。
可贺玉芝今天阴差阳错,只放了傅月华一个人的头发。
这就导致作用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单体催化”,全都反噬在了傅月华一个人身上!
在这个状态下,傅月华根本不是对某个指定的人心动,而是彻底沦为了被操纵的傀儡,理智正在逐渐丧失!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曹昱倒有些不习惯。
平时这月华姐嘴碎得很,动不动就开两句黄腔撩拨自己,怎么这会儿半天没动静了?
他转过头,顺口问道:“月华姐,咱们晚上吃什么啊?要不我现在点个外卖吧。”
傅月华此刻正侧躺在床上,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了被子,原本白腻的脸颊已经泛红。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即将摧毁神经的战栗感说道:“随……随便啦。你看着办,我有点不舒服,先去冲个澡。
说完,她匆忙跳下床,走到自己的红色行李箱前,慌乱地翻找着什么。
曹昱余光瞥见她在翻包,以为她在找换洗衣服,想起昨晚她光着出来的灾难画面,赶紧提醒:
“月华姐,你今晚可记得带睡衣进去啊,别一会儿又忘了。”
要是平时,傅月华肯定得趁机调戏他两句。
但现在却没那个心思跟曹昱多说什么。
虽然她现在很难受,但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秦兰的女婿,自己可不能真的对他做什么。
有些事,是可以自己解决的。
反正这么多年,她都过来了,
傅月华强行维持着长辈的尊严,风情万种地白了曹昱一眼。
“我就说你心思不正吧!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坦然一点,身正不怕影子斜!”
说完,她踩着凌乱的步伐钻进了浴室。
曹昱无语地摇了摇头:“我想什么了?不就是好心提醒,这也有错?”
……
没多久。
“哗啦啦……”
淋浴水声中,隐隐夹杂着一阵压抑的急促喘息,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曹昱敲击键盘的手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卧槽?!
什么情况?!
他就算再是个一门心思搞钱的直男,也不可能听不出这动静里包含的信息!
这……
曹昱眼角抽搐了一下,这特么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不过理智很快占据了上风。
人家毕竟是三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又守寡五六年,在酒店放松下来,有这种情绪宣泄倒也正常。
而且傅月华平时虽然满嘴虎狼之词,但行动上一直很有分寸。
宁愿把自己锁在浴室里,也不在外面乱来,说明她底线是很硬的。
想到这,曹昱摇了摇头,强行稳住心神。
只是这动静实在……让他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看报表。
惹不起,躲得起。
曹昱果断拉开双肩包,翻出降噪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直接把手机里的音乐音量拉到最大。
这才压住了那让人浮躁的环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