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管这叫穿好了?!”
“外面衣服在箱子里压皱了,我这不是正准备拿挂烫机熨一下嘛。”傅月华理直气壮地眨了眨眼,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曹昱实在没辙了,果断偏过头无视她,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往身上套。
他在心里暗暗决定。
今晚必须让贺玉芝帮忙给她单独开个房!不然再这么跟她住两天,非得憋出毛病来不可!
十几分钟后,酒店的一楼大堂里。
贺玉芝穿着身干练的高定商务套装,显得气场十足。
一看到两人走过来,贺玉芝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曹昱身上。
当看到他眼底那略显疲惫的神态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曹昱,你脸色不太好啊,昨晚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曹昱忍不住回头幽怨地瞪了傅月华一眼,随口敷衍道:“还行,可能稍微有点认床,不太适应。”
一旁的傅月华反应极快,立马打掩护:“玉芝你不知道,他为了今天的峰会可上心了。昨晚为了整理资料,半夜都还没睡呢!”
贺玉芝听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难怪,有这股冲劲是好事……”
话刚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疑惑地看向傅月华:“不对啊,你怎么知道他半夜都没睡?你们没分开住吗?”
这一声反问,简直让曹昱背心的虚汗都要冒出来了。
好在傅月华反应极快,脸不红心不跳,淡然一笑。
“说什么呢。我昨晚半夜在房间饿了想点份外卖,就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吃呗。”
“原来是这样。”
贺玉芝听完丝毫没再怀疑,她现在的心全都在曹昱身上,立马张罗着:“走吧,车在外面。”
江城市政中心,国际会议大厅。
作为由官方牵头、全省最高规格的闭门商业峰会,今天的阵仗自然不小。
门外的广场上停满了各种顶级豪车,安保极其严格。
贺玉芝一边带着他们往里走,一边轻声给曹昱科普规则。
“这次峰会统共只邀请了两百家企业,会议要连着开三天。”
“省里是按企业的底蕴和实力来排位置的。“
“今天这第一天,能进核心会议室的,全都是全省最顶尖的资本和豪门。比如我们贺家,还有几个老牌财团。”
“实力越低的,出场时间越靠后。”
“像各市的龙头企业排在明天,而像你这样搞初创项目的,基本都被安排在了第三天。”
曹昱点了点头,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虽然手里拿着宋建国给的邀请函,但自己这次是以“昱辰商贸”的名义来参会的。
一个刚起步、账面上只有几百万流动资金的小公司,自然是排在最末尾的。
三人刚走进签到大厅。
“姑姑!”
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手戴理查德米勒的年轻男人,快步迎了上来。
来人正是贺翔,贺玉芝亲大哥的儿子,省城贺氏资本的副总,妥妥的海归精英。
贺翔原本满脸堆笑地跟姑姑打招呼,可当他的视线扫过傅月华,最终落在曹昱那张脸上时。
那种错愕和鄙夷,让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曹昱?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也配来参加这种级别的峰会?”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贺翔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作为一个自诩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在公共场合这么失态可是大忌。
他立马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曹先生。我这人说话有时候太直了,你别介意。”
贺玉芝眉头微皱:“翔子,你认识曹昱?”
“算是认识吧。”
贺翔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的轻蔑更浓了。
何止是认识!
前段时间在滨海大学门口,他特意去约宋欢出国度假。
结果就是因为这个叫曹昱的家伙,搞什么下乡调研,宋欢理都没理自己,转头就上了这小子的车去了穷县城。
当时贺翔气不过,专门找人把曹昱查了个底朝天。
结果发现,不过就是一个西南贫困县出来的泥腿子,家里连个正经买卖都没有。
全靠在秦氏集团打杂、吃秦家母女的软饭才混出点名堂。
他真想不通,宋欢那种眼高于顶的女人,怎么会跟这种垃圾一起合作开公司!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这种只能在大学城里小打小闹的穷逼,怎么可能有资格进这个门?
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姑姑一起进来的?!
贺翔心里虽然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