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言刚结束与金言资本高管的视频会议。
他凑过去看了眼题目,指尖敲了敲试卷:“这题考的是构造辅助函数求最值,和我昨天跟你说的护城河模型逻辑相通,把不等式两边变成一个函数,找到它的最低值,就知道能不能守住1”这个底线。
“”
他拿过
田溪薇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抛物线,突然“呀”了一声:“我刚才把h“()算成1—了!符号搞反了!”
陆锦言笔尖一顿,抬头看她。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四个低级错误——前两道题漏抄常量项,第三题把极值点和零点搞混,现在又算错导数符号。
他炒股一分钟几百万上下都面不改色,谈判桌上几千万的买卖也能笑谈应对。
可此刻看着章稿纸上的错题,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呼吸都重了半分:“抄题、求导这种基础步骤,能不能认真点?”
这话一出口,田溪薇的笔就停住了。
她把笔帽啪地扣上,肩膀垮下来:“我不是故意的————”
她转头看陆锦言,眼底有点水光,“导数本来就绕,你一讲护城河”拐点”,我脑子更乱了,还不如我们数学老师画的函数图象好懂。”
说着,她突然伸手拉住陆锦言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小言哥哥,你别凶嘛。
我刚才盯着题目看了十分钟,眼睛都酸了,你再用笨办法讲一遍好不好?”
陆锦言的怒气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
他终于能理解那些家长们给辅导孩子功课,为什么会发疯。
打又打不了,骂重了就哭,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能狂怒。
简直就是地狱,太折磨人。
他叹了口气,把数学试卷合在桌角,从她书包里翻出高三英语课本,封面还贴着田溪薇喜欢的粉色猫咪贴纸,显然是被精心打理过的。“咱们不学数学了,换英语。”
他的声音带着点劫后馀生的疲惫,心里暗叹;当初那么爽快的答应给她补课,真是有点草率了。
本以为借着补课能多陪陪田溪薇,增进点感情,结果一下午被导数、函数磨得心力交瘁。
再这么下去别说增进感情,恐怕小姑娘要先躲着他了,找专业补课老师的事必须提上日程。
“啊?还要学啊?”田溪薇瞬间垮了脸,把刚掏出来的英语笔记本又塞回书包,”英语比数学还烦,单词背了就忘,听力跟天书似的,上次模考才刚及格。”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课本,声音闷闷的,“我宁愿再算两道数学题。”
陆锦言闻言挑眉,伸手敲了敲她的后脑勺:“数学能帮你跟国际品牌谈合作吗?”
他拿过田溪薇的手机,点开她存的奢侈品杂志截图,“你不是想代言香奈儿的高定系列?
下次去巴黎看秀,设计师跟你说Welcotoourhautecoutureshow,你总不能只会说Thankyou”吧?”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珠宝画册:“还有梵克雅宝的工匠,他们会跟你讲savoir—faire——也就是品牌的精湛工艺,你连这个词都听不懂,怎么理解品牌内函?
英语不只是考试科目,以后是你闯荡娱乐圈的敲门砖,必须好好学。”
“haute couture? savoir—faire?”田溪薇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象缀了星星。
刚才的抵触情绪一扫而空,“那、那我们现在就学?从单词还是从对话开始?”
陆锦言失笑,拿出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luurybrand”这个词组,“先从你最关心的奢侈品相关词汇入手,记得牢。”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课本里的商务对话,声音低沉悦耳,尾音带着独特的抑扬顿挫不是学校老师那种刻板的中式发音,而是带着伦敦音特有的音调变化,”Could you introduce the core value of your brand?”一句简单的问句,被他读出了国际谈判的专业感。
田溪薇托着下巴听得入了神,笔尖悬在笔记本上空忘了动。
她一直知道陆锦言厉害,却从没想过他英语这么流利。
那些在她听来绕口的长句,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象流淌的月光,连“tiless craftsnship”这种复杂词组都咬字清淅,比英语听力里的播音员还要好听。
“小言哥哥你好厉害啊!”她满眼崇拜地晃了晃陆锦言的骼膊,”比我们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