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请教”
。
“没问题,我也要向莉影姐请教演技,毕竟《花千骨》是在太出圈了。”
提到《花千骨》,赵莉影说起拍时的苦:“拍绝情殿的戏份时,是冬天,山上特别冷,我穿的薄纱戏服里只贴了暖宝宝,但还是冻得发抖。
有一场戏是花千骨被泼绝情水,导演说要真实”,就用的真冷水,泼了我足足八次才过,拍完我就发高烧了。”
陆锦言听得皱紧了眉头:“导演也太不人道了,不能用温水代替吗?”
“凉水才有更真实的效果。”赵莉影笑了笑,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带着点释然,”不过也多亏了那时候的苦,才让我知道自己能扛。”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从一开始的墨蓝,变成了淡淡的鱼肚白,远处的天际线染上了一层橘粉色的光晕。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向了凌晨五点。
赵莉影起身拉开窗帘,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
她回头看向陆锦言,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点温柔的笑意。
“天快亮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一聊就忘了时间,眈误你休息了。”
“不眈误,和莉影姐聊天很开心。”陆锦言也起身,走到她身边看向窗外,“我好久没这么轻松地聊过天了,平时要么是拍戏,要么是处理公司的事,脑子一直绷着。”
赵莉影侧头看他,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比平时在片场见到的他,多了份烟火气。
她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额头:“哎呀,烘干机!”
两人连忙跑到卫生间,打开烘干机,里面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带着淡淡的清香。
陆锦言拿起自己的西装和衬衫,摸了摸,已经完全干透,质感和新的一样。
“太好了,这下不用穿着湿衣服回去了。”陆锦言松了口气,拿起衬衫就要往身上穿。
“等等,”赵莉影拦住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你先穿这个,衬衫我帮你熨一下,不然皱巴巴的不好看。”
陆锦言接过T恤,是纯棉的,带着阳光的味道,尺寸刚好合身。
他笑着道谢,转身走进卫生间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赵莉影正拿着熨斗熨衬衫,认真的样子格外动人。
很快衣服熨好了,陆锦言穿上衣服,“那我先走了,莉影姐。
”1
赵莉影也挥手,“好,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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