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工作人员三五成群地坐在折叠椅上,喝着咖啡与奶茶,小声闲聊着刚才的拍摄趣事。
孟子艺抱着巧克力,坐在刘思梅身边,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正兴致勃勃地听刘思梅讲白露小时候的趣事:“阿姨,没想到露姐小时候这么调皮,还敢爬树摘果子呀!”
“可不是嘛!”刘思梅被孟子艺的热情感染,之前的局促渐渐消散,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这孩子从小就野,不象别的小姑娘那么文静,爬树、摸鱼样样都来,没想到长大了倒喜欢上演戏了,还这么认真。”
白露坐在一旁,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母亲的骼膊:“妈,您说这个干嘛,多丢人呀!”
“这有什么丢人的?”刘思梅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骄傲,“小时候调皮,说明你胆子大,现在演戏正好用得上。
对了,子艺,你们拍戏是不是特别累?我看梦研黑眼圈都出来了。
“还好啦,习惯就好。”孟子艺笑着摆摆手,顺手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刘思梅“阿姨,您尝尝这个西瓜,特别甜,是剧组今天刚买的。露姐拍戏可认真了,林导总夸她进步快呢!”
三人聊得热络,巧克力窝在孟子艺怀里,时不时舔舔刘思梅的手心,引得老人家阵阵发笑。
白露看着母亲舒展的笑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悄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陆锦言,眼底满是感激与一丝复杂的情愫,若不是他之前的解围,母亲恐怕还在为刚才的尴尬而不安。
而此时的陆锦言,正站在遮阳棚的角落,眉头微蹙,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冷意。
他没有参与三人的闲聊,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得意洋洋、和同事吹嘘自己会来事的场务小李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刚才小李那声高调的喇叭呼喊,不仅让白露母女陷入尴尬,更让他心生厌恶。
在他看来,这种自作聪明、不分场合张扬的人,最是靠不住。
他出身金融圈,深知“分寸感”的重要性——金融圈里,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巨额资金和客户的信任,一个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连场合轻重都分不清的人,谁会放心把钱交给你?
这种人,轻则坏了事情的节奏,重则可能泄露关键信息,引发不可挽回的损失。
如今在剧组遇到这种人,他同样无法容忍。
一个场务,不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反而热衷于投机取巧、献殷勤,甚至不惜让艺人及其家属陷入难堪,这种行为不仅破坏了剧组的氛围,更违背了他做事的原则。
陆锦言拿出手机,走到更僻静的地方,拨通了杨欣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杨总,剧组的场务小李,立刻开除,工资结算清楚,让他今天之内离开影视城。”
电话那头的杨欣愣了一下,随即躬敬地应道:“好的陆总,我马上安排。是他犯了什么错吗?”
“他太自作聪明了。”陆锦言的声音冷了几分,“今天白露的母亲来探班,他不分场合用喇叭高调呼喊,让白露母女陷入尴尬,这种没有分寸感、只会投机取巧的人,留在剧组只会添乱。”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公司招人的时候,重点考察分寸感和职业素养,这种爱出风头、自作主张的人,一律不要。”
“明白陆总,我记住了。”杨欣连忙应下,“我现在就联系剧组的负责人,让他们处理好这件事,确保不影响后续拍摄。”
“恩。”陆锦言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揣回口袋,脸上的冷意渐渐消散。
他转头看向休息区,白露母女和孟子艺正笑得开心,巧克力在三人中间穿梭,画面温馨和睦。
他不喜欢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但也绝不会容忍有人破坏他在意的人的心情。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场务小王看在眼里。
小王刚才一直躲在角落里,心里还在为自己没抢到献殷勤的机会而懊恼。
可当他看到陆锦言走到角落打电话时,脸上那严肃到近乎冰冷的表情,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想起刚才小李用喇叭呼喊时,白露母女明显的尴尬,再联想到陆锦言对白露的照顾,瞬间明白了什么—陆总恐怕是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剧组的负责人就接到了电话,脸色一变,立刻找到了还在和同事吹嘘的小李,低声说了几句。
小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慌乱,他想辩解什么,却被负责人直接打断,随后便被领着往片场外走,背影落寞又狼狈。
小王看到这一幕,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心里的懊恼瞬间被浓浓的庆幸取代。
他刚才和小李一起听到了白露母亲来探班的消息,还因为自己反应慢、没抢到献殷勤的机会而耿耿于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