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言醒来时,身边的杨蜜还没醒,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滑落肩头,露出一小片白淅的肌肤,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少了几分片场的强势,多了点熟睡时的柔和。
果然少妇和少女不一样,昨晚的体验,确实比跟那些没经历过事的小姑娘要默契得多。
“醒了怎么不叫我?”杨蜜的声音带着沙哑,不知道是渴的,还是昨天晚上喊的,她伸手从身后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带着点刻意的诱惑,“我还想要。”
陆锦言掰开她的手,转身下床,语气带着点无奈:“别闹,一会儿赶不上回上海的飞机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居家服,开始穿衣服,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杨蜜坐起身,睡衣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傲人的曲线,她眼神幽怨地看着陆锦言,像只没得到满足的猫:“你是不是男人啊?一个大美女主动跟你说还要,你就来句“别闹”?”
她在陆锦言这屡次吃瘪,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陆锦言已经套上了裤子,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我是不是男人,你昨天晚上没体验够?感觉不好吗?”
杨蜜故意别过脸,语气带着点不服气:“凑合吧,也就那样。”
其实她心里早就满意得不行—陆锦言的体力、技巧,都远超她之前接触过的男人,昨晚那种全身心放松的幸福体验,是她多年都没感受过的。
她就是故意气他,想看看他会不会象其他男人一样,急着证明自己。
可陆锦言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拿起衬衫往身上穿,语气无所谓:“凑合就算了,那下次别约了,我也省得累。”
这话瞬间让杨蜜慌了,她连忙爬下床,快步走到陆锦言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衬衫下摆,语气软了下来:“别啊!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最厉害,行了吧?”
她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棋逢对手的伴侣,既能在商业上帮她,又能在私下里给她满足,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怎么能因为一句气话就断了联系。
陆锦言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这动作带着点随意的亲昵,却让杨蜜心里瞬间踏实了。
“快洗漱吧,再磨蹭真的赶不上飞机了,我回我房间收拾行李,半小时后大堂见。”
“好!”
陆锦言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他刚才故意说下次别约,就是想敲打一下杨蜜,他太了解这种强势的女人了,一旦让她觉得你离不开她,她就会得寸进尺,从私下的亲密关系,慢慢要求他在工作上无条件付出,甚至干涉他的其他关系。
他必须先摆清姿态:他们之间,是各取所需,不是谁依附谁。
半小时后,陆锦言拎着行李箱走进酒店大堂。
杨蜜已经在那里等了,她换了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挽成低马尾,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时的飒爽。
大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司机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看到陆锦言,立刻笑着打招呼:”Mr. Lu, Ms. Yang, the car is ready.”
“谢谢。”陆锦言点头示意。
上车后,杨蜜突然凑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现在能帮我了吧?
嘉星传媒的事,你总得给我个说法。”
陆锦言打开车门的手顿了顿,回头看她,语气瞬间变得犀利:“你们嘉星就是个草台班子,四个内核管理层平均大专学历,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们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杨蜜立刻反驳,语气带着点不满,“我可是北电本科毕业的。”
“北电本科表演,那和文盲有什么区别?你懂管理吗?你懂怎么运作吗?”陆锦言反问,语气毫不留情。
杨蜜被怼得哑口无言,可心里还是不服气,她伸手拉住陆锦言的骼膊,语气带着点委屈和愤怒:“你复旦的了不起啊?就可以贬低我们?你可真提上裤子不认人!”
陆锦言掰开她的手,表情冷静,没有丝毫愧疚:“这跟我提不提裤子没关系。
你不要觉得我们发生了关系,我就应该为你做什么。
昨晚我舒服,你也爽,大家各取所需,谁也不亏。”
这话彻底点燃了杨蜜的火气,她忍不住爆了粗口:“我套你猴子陆锦言!你什么意思?玩完就想甩干净?”
她在圈里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这么直白地划清界限,尤其是在发生关系之后,这让她觉得既委屈又愤怒。
其实陆锦言早就料到她会生气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