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是山城人,1991年的,2013年从魔都外国语大学会计学专业毕业,
当时进了立信事务所做审计,年薪10万,天天加班到半夜,累得要命。
后来她同学说在宏达做客户经理,一个月能挣四五万,就动心了,去年跳槽。
宏达投资的客户经理本质上就是销售,靠拉客户配资赚提成,赶上这两年A股牛市,没少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浦东机场T2航站楼。
“陆总,太谢谢您了,我先去接我表妹!”
陆锦言坐在车里等着,没一会儿,就看见苏悦拉着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左右,脸蛋圆圆的,带着点婴儿肥,眼睛特别大,剪了一头清爽的短发,额前留着薄薄的刘海,背着一个浅蓝色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个小小的行李箱,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两人走到车旁,苏悦拉着女孩的手,对陆锦言介绍道:“陆总,这是我表妹田溪薇。
小田,这是陆总,我的大客户,人特别好,刚才还是陆总送我过来的。”
田溪薇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道:“陆总好。”
她说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象个受惊的小兔子,看起来格外讨喜。
陆锦言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甜妹,没想到这世界这么小。
他随便找的客户经理的表妹,居然是以后95花顶流的田溪薇。
陆锦言看着苏悦拉着田溪薇站在车旁,手里还拎着那个小小的粉色行李箱,笑着开口:“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苏悦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真不用麻烦了,陆总!您能送我们到机场,已经帮了大忙了,怎么好再让您绕路送我们回去?我们自己打个车就行,很方便的。”
“没事。”陆锦言侧身推开副驾的车门,语气带着点不容推辞的温和,“大家朋友一场,这点小事不算麻烦。而且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聊聊,路上也能说说话,省得你回头还得特意跑一趟。”
见陆锦言这么坚持,苏悦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笑着点头:“那真是太谢谢您了,陆总!”
她转身帮田溪薇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手指碰到箱子的时候,还特意轻了点——知道这丫头怕生,不想让她觉得不自在。
田溪薇站在旁边,小手紧紧攥着双肩包的背带,眼神怯生生地瞟了一眼车内,又快速低下头。
刚才在机场听表姐说这位“陆总”是大客户,
还以为是个严肃的中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温和,还这么好看。
“快上车吧,外面太阳大。”苏悦拉了拉田溪薇的骼膊,把她往车里引。
田溪薇点点头,弯腰钻进了最后一排,乖乖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放在膝盖上,象个刚入学的小学生,偶尔偷偷抬眼,看一眼前面的陆锦言。
陆锦言和苏悦坐在第二排,张师傅已经发动了车子,平稳地导入机场的车流。
车内一时有些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声响。
陆锦言看了眼后视镜里的田溪薇,她正盯着窗外掠过的GG牌发呆,眼神里带着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落寞,
忍不住开口向苏悦问道:“这个时候不是该忙着备战高考?怎么还能出来旅游散心?”
苏悦听到这话,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眼后排的田溪薇,眼神里满是心疼,声音也放低了些:
“陆总,本来这事我不想跟外人说的,但您都说是朋友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小田这孩子,长得可爱,性格又软,在学校里不少男同学喜欢她,结果就被几个女同学嫉妒上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那些女生天天找她麻烦。
我舅舅舅妈最近发现她情绪不对,晚上老做噩梦,饭也吃不下,怕再这么下去会抑郁,才让她来魔都跟我住几天,散散心。
他们现在还在跟学校沟通呢,要是学校处理不好,就只能给小田转校了。”
田溪薇坐在后排,听到表姐说这些,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指尖悄悄掐进了牛仔裤的布料里。
那些被排挤、被欺负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让她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陆锦言也沉默了,他从后视镜里看到田溪薇泛红的眼框,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想起后世在屏幕上看到的田溪薇,总是笑着的,眼神明亮,演的角色也大多是活泼开朗的类型,
谁能想到她高中时还经历过这样的校园暴力?
原来每个人看似勇敢的背后,都藏着一段披荆斩棘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