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沉默寡言,却最善防守,武昌交给他,陈锐最为放心。
“罗宪!”
“末将在!”
“命你镇守九江、濡须口!此地乃江北渡江要道,军纪肃然,刚正不阿,由你镇守,可杜边境生乱!”
“末将遵命!”
罗宪治军严苛,正可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
“张翼!”
“末将在!”
“命你镇守吴郡!此地乃陆逊故乡,世族根脉所在,需沉稳持重之将,抚绥地方,安定人心!”
“末将遵命!”
张翼性格沉稳,处事公允,是安抚世家的合适人选。
“张嶷!”
“末将在!”
“命你镇守会稽!此地山越残余,部族繁杂,需你这员悍将,震慑宵小,平定匪患!”
“末将遵命!”
张嶷勇猛无畏,有他在,会稽的山越不敢妄动。
“马忠!”
“末将在!”
“命你镇守豫章!此地居中腹地,民生粮储之所系,需你这干练之才,安民治军,总领后勤!”
“末将遵命!”
马忠心思缜密,善于治理,豫章的民生交给他,可保无虞。
“廖化!”
“末将在!”
“命你总督东海海防!统领舰队,巡游海疆,锁死海外退路,震慑海贼!”
“末将遵命!”
廖化久经战场,经验丰富,由他负责海防,可保东海安宁。
“吴班!”
“末将在!”
“命你统领沿江机动骑军!作为快速反应力量,随时驰援各处,镇压突发叛乱!”
“末将遵命!”
吴班骁勇果敢,擅长奔袭,是绝佳的机动兵力指挥官。
“向宠!”
“末将在!”
“命你整肃江东全军军纪!统一规制,稳固营垒,安抚军心!新附之地,军纪乃重中之重!”
“末将遵命!”
向宠心思精细,最擅整军,由他来规范新收编的军队,最为合适。
“傅肜!”
“末将在!”
“命你镇守南疆边境(闽越交界)!此地蛮荒,易生叛乱,需你这忠义刚烈之士,绝境死战,永镇边陲!”
“末将遵命!”
傅肜忠勇不屈,让他镇守最艰苦的边郡,陈锐最为安心。
“冯习!”
“末将在!”
“命你镇守芜湖粮道枢纽!此地乃江东粮草命脉,需你行事果决,确保粮运畅通!”
“末将遵命!”
“张南!”
“末将在!”
“命你镇守浔阳要塞!此地乃长江腹地兵甲重地,需你意气豪迈,稳固防务!”
“末将遵命!”
“高翔!”
“末将在!”
“命你为全境巡察使!率奇兵游走,专司剿灭零星残匪,清查世家私兵余孽!”
“末将遵命!”
“袁綝、辅匡、刘邕!”
“末将在!”三人齐声应道。
“命袁綝规整各地驻军礼仪规制;辅匡公允赏罚,调和军民矛盾;刘邕厚重踏实,专固后路,镇守后勤仓廪!”
“末将遵命!”
一连串的任命,条理清晰,人尽其才。十七员大将,各司其职,构成了一张严密的江东统治网络。众将领命,无不心悦诚服,各自点兵,奔赴岗位。建业城头,汉家的旌旗迎风招展,取代了吴字的旗帜,在江南的春风中猎猎作响。
大局初定,江南再无战事。陈锐却并未在建业久留,而是带着徐庶、赵云、黄忠,轻车简从,悄然前往吴郡。
陆逊的宅邸,依旧静谧。庭院中的那株老梅,花期已过,枝头只余几点残红。陆逊一身青衫,坐在廊下,手中捧着一卷《孙子兵法》,却久久未曾翻动一页。他的目光,穿过庭院,望向建业的方向,那里,刚刚结束了数百年的战火。
“伯言公。”陈锐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
陆逊放下书卷,缓缓起身。他看着走进院门的陈锐,以及他身后的徐庶、赵云、黄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没有行跪拜之礼,只是微微一揖:“陈大将军,元直公,子龙将军,汉升将军。有失远迎。”
陈锐回了一礼,语气平和:“伯言公,天下已定,特来拜望。”
没有提及归降,没有许诺高官,四人就在廊下坐下。院中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赵云和黄忠只是静静坐着,像两尊沉默的山岳。徐庶则闭目养神,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良久,陆逊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