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知道,你们裴家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的潜入进来?”
“从你爸开始,到你妈,到你妹妹,再到你,一晚上还让我休息么?”
杨灿语气比较平缓,还略带一丝嘲讽,他在取衣服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种被对待的方式,唯独没想过被一个个以审问的方式交流。
“没有最好,别以为救了我弟弟,你就能怎么样,今天我爸问你想要什么,你为何不说?”裴胜男声音尖锐。
“我说了啊,你难道还不知道?”杨灿表示故作震惊。
“你说的什么?”裴胜男好奇。
“我说我要把你的婚姻大事给办好,帮你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啊。”杨灿说罢,继续说道:“难不成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件事?”
“你!”裴胜男气呼呼道:“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都是听谁说的,看我不割了他的舌头!”
“裴董说的。”杨灿直言。
“你————这件事你最好别管,小心我揍你。”裴胜男捏着小拳头,在空中扬了扬。
凌晨三点,杨灿洗完澡,躺在宽柔软的床上,双手垫着脑袋,嘴里含着一根牙签。
不由自主的轻笑一声,心说这家人还挺有意思。
仔细一想,他们的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要怪就怪自己太优秀,太全面。
今天,并没有把顾远信说的那个男方选手说出来,就是为了减少裴家的顾忌,不然以为自己早就准备好了,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那就真的会产生不可磨灭的怀疑。
现在,既然来到了裴家,那么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搞定大小姐,顺便把二小姐也搞定一下。
二者比相比较,搞定大小姐比较有难度,毕竟是给别人撮合,鞋子合不合适,自己又不能试。
一旦这些都顺利开展,那么接下来的婚介所就有意思了,到时候肯定全是大单,毕竟接触的人不同了,水涨船高。
第二天早上(11月4日),隐约听见有人敲门,睡眼朦胧的杨灿伸了个懒腰道:“谁啊!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
“杨先生,您起来了吗?少爷那边还等着您去看看,他硬要下床活动,我拦不住,现在是二小姐在上面拦着。”
“老爷和大小姐都去上班了,夫人也出去了,还得请您赶紧上去看看。”
杨灿一听,便是保姆的说话声,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裴家,刚才还以为是在婚介所,所以大喊了一句。
幸好外面站的是保姆,不然就有点尴尬了。
“我马上来,等我两分钟。”杨灿说罢,三下五除二搞定一切,打开手机一看。
槽!十点半了!
玛德!昨晚喝了红酒,又睡得太晚了,早上还真是起不来,关键好久没有睡这么舒服的床了,要不是有保姆喊,估计一觉又睡到晚上。
他边上楼,边打开手机,看看有哪些消息。
莱缘小分队里面的信息又爆炸了,不过还好,都是昨晚发的消息。
金鑫:你大爷!你真的去富婆家了啊!槽啊!为什么不带我!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咒骂)
二婶:哟呵,大侄子,你这是什么情况,真的住别墅了?(偷笑)
二叔:灿!你是这个(大拇指),但是别做鸭!别把身体搞坏了!
金鑫:灿哥!说句话啊!
二婶:小胖子,你灿哥这下可真是抛弃你了,不过你别打扰他,兴许他在忙呢(偷笑)
金鑫:灿哥带我装逼带我飞!他不会丢下我的(哼)
表姐:你们没有发现,杨灿最近变了吗?(疑问)
金鑫:对对对,我早就发现了!
二婶:有么?我不清楚,我之前还不是他的二婶。
二叔:好象是有点变化,但是我又说不上来。
后面就是各种讨论杨灿变化的语言,表姐是句句讲到点子上,分析的头头是道,其他人也都很赞成表姐的观点,但都无法知道为什么会变。
金胖子甚至说,是不是原来的灿哥是不是被谋杀了,同名同姓的人给冒名顶替了。
还说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神经发生变化。
反正是各种瞎几把猜,反正猜又不花钱,一直猜到凌晨两点多,群里才安静下来。
再往下巴拉,莱缘小分队里的每个人,都打了视频未接听。
金鑫的都懒得点进去看,二叔二婶便是常规性问候,让自己在外面注意点人身安全,别瞎搞。
表姐苏倩倩更直接,傍富婆就是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