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婚介所墙上的油漆,说不定这件事就是刘涛派人搞的。
刘涛当然不会在这里跟杨灿算帐,更不会让裴文远和顾知己知道他跟杨灿之间的过节。
一是因为惊讶杨灿也在这里,指不定跟裴家有着什么关系,当初可是裴书宁让顾知己帮了这小子。
虽然当时裴书宁说不认识这小子,现在看来,估计是在撒谎。
万一真有关系,因此而得罪了裴家那就得不偿失了。
二是有失自己的风度,且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给云骥治病。
“裴伯,这是顾老爷告诉我的,我昨晚跟顾老爷电话,听说这件事之后,立马找来了两个大师。”
“这种事,我之前也遇到过,多亏这两位大师帮了我大忙。”
“这位叫清薇道长,而这位叫清楚道长。”
刘涛说罢,二位道长躬敬问候了一句,这时候杨灿才发现,二位道长身后还背着包,看来里面装的是道具。
“是啊,昨晚是我跟刘总说的,也是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能量。”顾知己在一旁附和道。
大家都落座后,裴文远开门见山道:“小涛,这个办法,我们已经试过了,你看,外面那两个大师还在歇息。”
“现在,楼上有三个国外神经科领域的大能,和一个国内神经科顶尖人物,正在给骥儿会诊。”
“应该会没事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专程请了两位大师过来,费心了。”
裴文远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刘涛也不是傻子,听得出裴伯的客气话。
刘涛虽然跟裴家有一层关系,但关系始终是比不上血缘关系。
而且也是上两代人之间的关系,所以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再三要求用大师的方法。
只能乖乖等着上面医生下来。
沙发上,刘涛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时的瞥一眼杨灿,眼神都能把杨灿给吃了。
客厅里迎来短暂的安静,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事。
裴文远担心的是这件事情,已经有更多的人知道了,他没想到顾知己会跟刘涛讲这件事。
“小涛,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裴文远声音低沉,淡定的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狠劲儿。
还有没有其他人?
刘涛怎么会知道,这句话分明是在问她,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正当刘涛回答之际,保姆又小心翼翼快步走进来。
“裴老爷,昨天那几个人又来了,还带了好多东西。”保姆阿姨悄声在裴文远耳边道。
裴文远两眼一愣,心头一紧:“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么?”
保姆吓得一激灵:“我说过了,可是他们说是来看望少爷的。”
“不见,你跟他们说,今日我身体不适,不见客,若是他们执意要进,你就说让他们在门口等着,我什么时候舒服,什么时候见他们。”裴文远交代保姆后,坐在沙发上,胸前起伏很大。
这件事决不能让穹顶的人知道,裴家,也不能因此受到任何损失。
在保姆的说辞下,门口的顾远信,沉青霜和吴海瑞只好放弃进去的念头。
提着东西往小区外走。
“顾哥,我觉得此事有蹊跷,应该象我们猜测的那样,绝对不是普通感冒这么简单。”沉青霜神色凝重边走边看顾远信。
“我觉得沉总说的对,确实不简单。”吴海瑞在一旁附和。
顾远信也看出来了:“咱们今天来,不就是来证实的么,现在已经证实了,接下来,就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好!我这就安排狗仔过来。”吴海瑞干脆道,眼神里也有一股狠劲儿。
三人渐行渐远出了小区,别墅小区的风吹的更猛更冷了一些。
……
……
别墅二楼,裴云骥的房间,已经装扮成一个ICU了,摆放了不少医疗器械。
裴胜男带着几位医生匆忙下楼。
一到大厅,裴文远立马起身,迫切的眼神,着急的表情问:“怎么样了?胜男,骥儿他醒了么?”
“没有,爸,医生们汇集了治疔建议,他们派了迈克来说。”裴胜男示意迈克直言。
“什么情况,迈克,快说快说。”顾知己面色严肃急切道。
大厅内气氛变得凝重,站起身,象是要听取什么审判一样。
迈克搓了搓手,眼神扫过其他三位外国医生,互相颔首示意他可以说。
“我们汇总了病人的情况,总体来看,病人长期嗜睡与阵发性无意识躁动、尖叫、伴发自主神经功能紊乱,而且发作无规律,也无明确神经定位体征。”迈克说的很专业。
怕大家听不懂,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