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做别的二十几岁少年,肯定被撩的一脸通红,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对杨灿来说,首先想的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作为一个有身份的女人,怎么会如此轻浮的调戏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要么就是这个沉总有病,要么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集团大小姐。
无论怎么说,这个沉总肯定不一般,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
“金先生,你别理她,她喝了酒就喜欢这样。”顾远信端着一杯茶水,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盒雪茄,给每人递了一支。
“金先生,你还挺沉得住气,要是我,我早就扑上去了。”韩伟明点上一支雪茄,嘲讽般的比划一通,脸上带着一抹坏笑。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老是拆我的台,就允许你们调戏别人良家妇女,还不允许我挑逗挑逗小鲜肉?”沉青霜立马起身,抢过韩伟明手上的打火机,潇洒的点上雪茄。
杨灿嘴角微微上扬,内心轻哼一声,果然如此,看来他们仨的关系,还真的挺不一般。
看来这个所谓的沉总,一直都是装的,他妈的不去横店装一波大的,真是屈才了。
抽雪茄的女人,还真是少见,这个沉青霜还真的挺别具一格的,这难道是另类集团家族大小姐?
都是那些该死的电视剧,让普罗大众对那种家族大小姐有了刻板印象。
“好了,下面,咱们该说正事儿了。”顾远信点上雪茄后,落座沙发翘着二郎腿,一副黑帮教父的样子。
沉青霜和韩伟明也都坐在沙发上,夹着雪茄。
灯光,从窗户外射进来,雪茄的烟雾,在光束中不断盘旋,环绕,仿佛给隔间里面上了一层磨砂。
顾远信声音低沉道:“金先生,上次晚宴上,我可听你当众聊起关于你婚介所的那一套理论。”
“还跟各位老总说,把名单列好之后,给你送过去,你那边会尽力安排这个事,对吧?”
“如果我没记得没错,有几个老总当场还加了你的联系方式。”
听完顾远信的话,杨灿心中一颤,心说这个顾远信难不成要给老子送名单?
“我知道,金先生,你是一位有原则的人,而且是位大孝子,所以呢,我自然不会要你去做违背你良心的事情。”
顾远信继续铺垫道:“其实,金先生你有大才,我上次就说过,不仅仅是你会驯龙猫,还会打高尔夫,你的思维已经超越了大部分同龄人。”
杨灿闷心一笑,一般找人办事的时候,都会捡着好听的说,越是说的好听,那么事情就越是有难度。
象他们这种有钱人,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
一旁的沉青霜和韩伟明,只是抽着雪茄,看着杨灿,并没有说话,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今天这件事,顾远信应该早就跟他们俩说过。
杨灿现在对这件事的确产生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值得顾远信做这么长的铺垫。
“顾总,您过誉了,我只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经营着父亲留下的家产,没什么过人之处,驯猫……的确是我家祖上载下来的。”
“至于高尔夫,那的确是运气好,要说技巧,你们应该比我更懂,我想没有一个技巧可以让球飞那么远。”
“要我说,就是您的杆好。”
听见驯猫是祖上载下来的,沉青霜和韩伟明同时抬眼一愣。
“呵呵……金先生,你就别谦虚了,这些事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再谦虚下去,就显得有点……”顾远信笑了笑,起身朝杨灿走去:
“你知道渝庆市的智济集团么?”
杨灿大脑飞速运转,好象还真的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于是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裴氏家族么?”顾远信继续追问。
裴氏家族……似乎也没什么印象,杨灿又淡定的摇了摇头。
“不认识也没关系,你可以这么理解,智济集团就是裴氏家族的外壳。”顾远信朝窗户走去,左手插进口袋,右手夹着烟。
他望着窗外道:“我听人说,裴氏家族要给他们的大小姐进行相亲,从下个月开始。”
“我想来想去,这不刚好跟你的行业挂钩,你若是能够给裴氏家族找到如意郎君,那你的报酬自然是少不了,名声更是立马就能提升好多倍。”
杨灿边听边想道:“顾总的意思是,我去给裴氏家族拉皮条?”
说罢,杨灿不屑一笑道:“顾总这是在开我玩笑呢?我这种小作坊,怎么可能认识裴氏家族的人。”
“更别说,让我去拉皮条,我怕我都还没见到人,就给我轰出来了。”
言毕,杨灿点上雪茄抽了一口。
“不不不,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