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鬼祟祟,戴着头套,当时我欲哭无泪。”
听了张大伟的话,金鑫很不明白道:“为什么欲哭无泪?”
“因为他戴了头套,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张大伟吮吸两口软白沙,食指和拇指捏着烟蒂,眯着眼,像讲故事一样,越讲越有劲儿。
金鑫适才恍然大悟。
“意思后面又发现嫌疑人没戴头套的监控了?”杨灿很直白的补了一句。
张大伟愣怔在原地,一只眼眯着,一只眼睁着:“靠!金师父!你真神了!”
“不好意思,叫顺口了,现在应该叫杨师父。”
金鑫望着杨灿:“灿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屌,这样显得我很蠢。”
“蠢人多福,蠢点好。”杨灿淡淡吸上一口软白沙。
“后来,我就拿着视频报了案,再后来,就把你们叫过来做笔录,其他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张大伟两手一摊,两眼一瞪,表示故事讲完了。
“张哥,刚才警官说,猫是被老鼠药毒死的,他们检测了笼子里的猫粮?”杨灿怀怀疑疑,目光很深邃看着张大伟。
金鑫叼着烟看着灿哥。
“检测了,猫粮全是被老鼠药泡过,浓度比例非常高,猫肚子里的药性也大,这个下毒的人太狠心了,依我看,就应该直接枪毙!”张大伟愤愤不平,呼吸急促,说的有点小激动了。
“对了,说了半天,这个嫌疑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杨灿关切道:“他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杀猫呢?”
三人走在子午路的马路上,象一个行走的wifi,只不过金鑫这支信号比较肥。
“对对对,灿哥说的也是我想问的,好端端,为什么要杀猫,猫得罪他了?”金鑫抢着说。
张大伟也比较恼火,轻叹一口气道:“这个人,我没见过,我听警官说叫曹大志,是个无业游民,刚来渝庆不久。”
“在没发现DNA之前,他一直没有供认不讳,警官问他为啥带个头套进去,你们猜他怎么说?”张大伟突然停下,左右看了看俩人,嘴角微微上翘。
“张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又不是说评书,听你说个事,真是急死个人。”金鑫急得在一旁抓耳挠腮,从口袋拿出半截雪茄点上,呼呼的抽。
“还有么?金兄弟?”张大伟指着那支雪茄:“这种雪茄,我那儿有几盒,都是刘总逢年过节给我的,我都没舍得抽。”
一听这话,金鑫立马掏出盒子,一人散了一根:“有,有,我这儿还有,拿去抽。”
“张哥,改天去你那儿看看呗?”
张大伟微微一笑,金鑫懂事的点上雪茄,杨灿皱着眉头把话题拉了回来道:“那个曹大志说什么?”
“波…波…”张大伟扒拉两口雪茄:“咳咳……他说他想偷东西,来了几天,钱都花光了,就想着来高端会所偷点钱。”
“咳咳……咳咳……尼玛,这人是不是傻,小偷难道不会被抓起来?”金鑫感叹道。
“我还没说完呢,他说他后来又把东西放回去了,觉得偷盗行为不对。”张大伟道。
“咳咳……咳……咳……卧槽!张哥,你想呛死我直说!”金鑫呛的青筋暴起:“这话说给傻子听,傻子都不会相信吧!这人神经是不是有问题!”
“你懂什么,他这叫避重就轻。”杨灿收起雪茄,转了转脑袋:“首先,他戴头套表明有预谋,这与盗窃意图相符。”
“声称“没钱花了”而入室,为行为提供了动机。”
“如果警方证据不足,他可能试图将猫的死因归为意外或与自己无关。”
“总之,这种说法旨在引导警方以较轻的罪名追究责任。”
“这家伙应该是有备而来,早就想好一切,可百秘终有一疏,没想到会被拍到摘下头套的时候,更没想到警方会动用DNA技术来破案侦察。”
杨灿一大段话,条理清淅,逻辑明朗,金鑫听的一愣一愣,心说要不是灿哥经常震惊我,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从灿哥嘴里说出来的话。
“杨师父,你是不是学过法律?还是上过警校?”张大伟惊讶道。
“我主要是警匪片看得多,还有小说也经常看,就那个福尔摩斯,我都看了三四遍了,名侦探柯南,我都看了好多年了。”杨灿一顿忽悠,两个人也没多再问。
终于,整件事情水落石出了,杨灿深呼吸,突然感到心情特别舒畅,这么说来龙猫就不是自己杀的。
那也就没有那么多负罪感了。
至于曹大志的动机和目的,相信到时候警方会告知张大伟的。
在一个岔路口,张大伟打的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