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弟弟吃穿用度,可都不是寻常之物。但对您,当真除了一日三顿饭什么都没有了。姑娘,我都替您委屈。要不是你不准,我是真想去和易氏理论理论的。太后娘娘虽然有时候脾气大些,但一定见不得姑娘受这委屈的。”
纪襄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是当真不想让太后再费心了。反正,我在家里也待不了几年了。”
“姑娘就是脾性太好了。”碧梧轻声道。以前同在长秋殿时,她喜欢纪襄的好脾性。而现在,则颇有些想逼她强硬一回的念头。
纪襄闻言一笑,她倒不是真脾性好。她对父亲和继母的态度,真要论起来也算目无尊长了。
她只是不想招惹出任何事端。太后不能时时护着她,她也不想面对家人受到责罚后,可能对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