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阔地带同时面对四个老手冒险者的话,克罗亚并不确定自己能否对付他们,毕竟如果他们身上可能带着些昂贵的魔法道具,极有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
但是如果是在洞穴中的话,克罗亚就完全不担心了。
那几位冒险者看不到克罗亚,但是克罗亚却能轻易地看清他们的身体。
只要克罗亚愿意,他现在大可以轻易地绕开这几个家伙,然后逃到洞穴外面去。
只是可惜,克罗亚所信仰的神不是秉承着“将脸送过去再让别人打”这样行为准则的神。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克罗亚信仰神明,也正是因为神明所标榜的行事准则同样被他认同。
他认可了神,所以信仰着神。
面对毫不客气想要谋害自己的人,无论是从律法还是戒律上看,克罗亚都可以将其杀死,这正义而又公平。
克罗亚控制着自己的脚步,让自己的身体从四人站位中的空隙里穿过,来到他们的背部,在这个过程中克罗亚与他们的距离格外置近,因此他全程屏住了呼吸,同时也借机仔细端详着着四人的面容。
克罗亚对其中两人的脸有些印象,他们正是当初接取剿灭哥布尔任务时与自己争抢的那两个家伙。
即使克罗亚自认为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是对于两人当初小人得势的表情依旧有所印象,既然如此,克罗亚决定先从这两个家伙下手。
正好他们两位也都处于靠后的位置。
克罗亚抽出了自己的短剑,瞄准了其中一人的喉管,然后猛然发力,那人没有丝毫反应,直接被克罗亚的短剑钉在了岩壁上,喉管与动脉被彻底贯穿,鲜血从伤口缓缓溢出,当克罗亚把剑抽出来后,伤口再次扩大,鲜血以比之前快得多的速度涌出,逐渐带走他的生命。
“是谁!”
身后传来的动静让其馀三位冒险者猛然转身,被刺穿喉管的伙伴口中发出了止不住的漏风声,眼睛瞪大,但是又逐渐暗淡,身体靠在岩壁上,逐渐滑倒,一位冒险者试着去把他扶起来,然而他的手立即就摸到了大片大片的黏滑的血。
“他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刺穿了?!”
那位冒险者摸到了脖颈处的伤口,心中倒吸一口冷气,转过头向自己的同伴汇报,还未等他们彻底摸清楚状况,克罗亚又出手了。
“簌”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在整个洞穴中响起,一颗头颅带着错愕,从光滑的脖颈处断口上滑下。
“跑!”
两位同伴的惨死之间相隔不到短短数秒,他们知道自己再不跑就要轮到自己了,什么也来不及想,就朝着洞穴深处跑去。
被杀死的那两位同伴都靠近洞穴出口的那一侧,也就是说那个将他们杀死的家伙就在那个方位。
如果向着洞穴外跑去的话,反而会与那个怪物迎面碰上。
作为老手冒险者,他们迅速地对当下的情况做出了判断,有一个看不见的怪物正在进入洞穴中,他们连对方怎么出的手都看不清,根本无法对抗。
当下只有逃!
“啪嗒”
一点属于血液的温热感从身后传来,跑在后面的一位冒险者胸口被利剑贯穿,血珠滴落到了前方那位冒险者的背上,这就象是鞭子一样,催促着他逃得更快了。
“哈啊!!”
同伴的哀吼在身后逐渐远去,那位冒险者头也不回地继续跑,在这个洞穴中逃窜着,就连自己通向了那个岔道也浑然不知。
随后,他趴倒在了地上,激发了自己唯一的一件魔法装备。
那是一件斗篷,他将那件斗篷盖在了身上,催动了其中铭刻着的魔法,那件斗篷立刻撑了起来,外表光泽颜色无不象是一块大石头,其中的空间恰好够那位冒险者轻微地活动。
这是用于保命的魔法装备,总价值约莫一个金币呢,一共只能使用三次,这就是最后一次。
冒险者的心在滴血,但是相比较于一件魔法装备,还是自己的命更加重要,他几乎不敢大声地喘气,胸口贴在地面,能够听见心脏砰砰地响。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天啊......”
事发太过突然,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一瞬间,一支由四名老手冒险者组成的小队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人。
即使他本人已经当了好几年的冒险者了,对于这样恐怖的魔物也完全没有头绪,那家伙到底是何时出现又是何时走到他们身后的.......
“有脚步声。”
因为耳朵贴在了地面上,那位冒险者能够感知到地面传来的微微震动感,有什么生物正在靠近,这让他的心跳更加剧烈。
毕竟整个洞穴内的活物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