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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原时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很微妙。
他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看着她满眼坦荡和真诚,丝毫不觉得这问题有几分暧昧。
但陆原时再认真一想。
微妙的或许是他的心思,而不是阮诗谊,毕竟心里没鬼的人说什么都可以。
阮诗谊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她,甚至还踮起脚凑近了一些。
离她的嘴唇似乎只有一点距离。
陆原时回她信息,问她:【怎么又突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跟之前问他有没有被女生追过不相上下。
“就是觉得你的嘴唇看起来很好亲啊。”阮诗谊还是说得十分坦然,“这么漂亮的嘴唇不用来亲嘴儿真是可惜了!”
陆原时:【是吗。】
阮诗谊笑嘻嘻地点头:“而且我比较好奇人和人的嘴巴碰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大家都说是软软热热的!”
陆原时:【看来你也是个初吻还在的。】
“也?”阮诗谊捕捉到重点,“意思就是你也是哈哈哈哈,好吧…”
陆原时:【。】
你们女生之间的闺蜜话题原来是这样的。
他们没有往太深处走。
一直沿着湖边走,陆原时说天气好一些的春天可以来北海公园划船。
如果她愿意的话。
阮诗谊走两步蹦一下,走到前面又回头来倒着走:“我当然愿意啦,这样可以产生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
陆原时没有认真思考过“美好回忆”这件事的含金量。
他不是有那么强感情浓度的人。
所以感情戏写得烂,不是因为没谈过恋爱,而是对人和人之间的连接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
迎面吹着风吹得脸有些疼,阮诗谊问他要不要坐在湖边休息一下。
前面有人在面对着湖面背单词。
他们就一起坐在旁边看着湖面发呆,聊天。
阮诗谊坐得累了,就把脑袋搭在陆原时肩膀上。
在湖边,心情很平静。
就这么安静地相处了很久很久,阮诗谊忽然轻声呢喃了一句。
“其实我总问你这些奇怪的问题,是因为那天我做了梦。”
陆原时微微侧头,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的下巴和颈间。
她也知道她问的问题奇怪啊?
陆原时安静地听着。
“我觉得这个梦有点冒犯,所以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但我刚才想了想,不告诉你又一直问那种问题,岂不是更奇怪了!”
阮诗谊这才动了动脑袋。
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来,转过来,看着他眼睛说的。
“我那天梦到跟你接吻了。”
…
陆原时觉得这件事。
她不如不说。
或者,别那么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这么暧昧的情景都能被她说得很单纯。
别人是白的黑的都能说成黄的,她倒是什么黄的都能说成白的。
以至于。
他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格外唾弃。
阮诗谊说完以后,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下,又赶紧跟他解释。
“老婆你千万别多想,首先我们俩都是直女,其次这个梦我在网上搜了一下,说是因为我们刚见过面所以我回去就梦到了,是没有什么别的暗示的!”
她还说,要是她真的喜欢女生了,也会坦坦荡荡地告诉他的。
就像现在这样。
陆原时当然知道她坦荡,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是能分到她的一半直接也好。
有几次都想直接跟她摊牌。
但又想起那天晚上她被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样子。
受阮诗谊的影响,晚上回家以后,陆原时一直在想这事儿,毕竟阮诗谊没细说。
她只说梦里他们俩接吻了,其他的就没拓展了。
阮诗谊说,这事细说就有点太暧昧了,哪儿有两个人直女交流在梦里怎么亲嘴的?
所以他回来就一直想着。
怎么亲的?谁主动的?阮诗谊会主动么。
虽然他们俩之间,看起来是她更主动,但陆原时觉得接吻这事可能是他硬要亲的。
阮诗谊胆子可大了。
她敢在梦里亲他,就敢在现实中亲他,但她今天没亲他。
陆原时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梦里是他主动的,所以到底是谁说的做梦代表不了什么?
他甚至开始嫉妒梦里的自己了。
怎么就能,这么快亲到她?
晚上,陆原时认真洗了个澡,点了支很有情调的香,也想有个好梦。
结果整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