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挤人，他拉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路过一个卖人形烧的摊子，他停下来。

    “吃不吃？”

    冷卿月点点头。

    他挤进去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纸袋，热腾腾的。

    他递给她一个。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红豆馅的，烫得她皱了皱眉。

    他在旁边看着她，“烫？”

    冷卿月点点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一点，扇了扇。

    他盯着她看，喉结滚了滚，移开了眼，看向别处。

    冷卿月把那个吹凉了一点，又咬了一口。

    他走在她旁边，不说话，吃完一个，他又递过来一个。

    冷卿月摇摇头，“饱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把那个塞进自己嘴里。

    走到一条岔路，人少了一点。他拉着她拐进去。

    是一条小巷，两边是老式的木造房子，很安静。

    他停下来，冷卿月看着他。

    他转回身，站在她面前，巷子里很暗，只有尽头透过来一点光。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有一点汗，头发粘在额角。

    嘴唇因为吃了甜的东西，红红的，润润的。

    脖子上那颗小星星一闪一闪的，衬得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更白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低头，吻住她。

    这回不是楼梯间那种轻轻的吻，是真的吻。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有点重，有点急，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吮着，动着。

    冷卿月的手攥紧了他的衣服。

    他的手环在她腰上，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冷卿月。”他喊她。

    她没动。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

    “以后，”他说，“每年都带你来。”

    冷卿月的睫毛动了动。

    他直起身，看着她，她的眼睛有点湿，嘴唇红红的，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又低下头，吻住她。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巷子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冷卿月靠在墙上，凌曜宸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面上，另一只手还环在她腰上。

    巷子里很安静，偶尔有脚步声从巷口经过，又渐渐远了。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贴在脸颊上，眼睛湿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那点水珠。

    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下唇有一点肿，是她自己咬的。

    阳光从巷口斜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得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脸颊上细细的绒毛。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

    滑过脖子，那颗小星星还挂在锁骨上面，碎钻闪着细细的光。

    滑过锁骨，那一片皮肤因为刚才的亲吻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滑过领口，制服的扣子系得规规矩矩，但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那道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喉结滚了滚，冷卿月看着他。

    他盯着那道弧度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眼，看向旁边的墙。

    冷卿月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脸有点烫，他愣了一下，转回头看着她。

    她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