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块红痕，是刚才顾西辞留下的。

    陆时晏的目光停了一秒，然后他抬手，拇指按上那块红痕。

    按得有点重，冷卿月皱了皱眉。

    “疼？”他问。

    冷卿月没说话。

    陆时晏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收回手，插进皮衣口袋。

    “今晚别跟他吃饭。”他说，“跟我走。”

    冷卿月眨了眨眼：“去哪儿？”

    “我那儿。”

    “为什么？”

    陆时晏低头，凑近她的耳朵。

    “因为，”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我有话问你。”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

    冷卿月没躲，她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什么话？”

    陆时晏看着她。

    三秒。

    他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晚上七点，校门口。”他说，“别迟到。”

    他转身就走。

    黑色皮衣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

    冷卿月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额头，刚才他嘴唇贴过的地方，还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