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件浅紫色的披肩——昨晚冷卿月披在她身上的那条。
“洗干净了。”温霁晚说。
冷卿月接过来，摸了摸，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谢谢。”
温霁晚看着她，欲言又止。
冷卿月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把那颗月光石项链从口袋里摸出来，放在枕头下面。
“想问什么？”她头也不抬。
温霁晚沉默了两秒。
“容与舟给你的？”
冷卿月点点头。
温霁晚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知道他是谁吗？”
“容家独子，曜日第五席。”
“那你知不知道，”温霁晚顿了顿，“容家的人，从来不主动送人东西。”
冷卿月抬起眼。
温霁晚对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说：“他们只让人心甘情愿送上门。”
冷卿月没说话。
她只是弯了弯唇角。
……
下午两点五十分，冷卿月从宿舍楼出来。
她换了身衣服——奶白色的针织衫，深灰色长裤，脚上是双平底鞋。
头发还是披着，遮住了半边脸。
图书馆后门很偏，在一片竹林后面，石板路上落满了竹叶，踩上去沙沙响。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顾西辞已经在了。
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桃花眼微微眯着，像是在晒太阳。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来了？”
冷卿月在他面前站定，顾西辞直起身，低头看她。
“跟我来。”
他转身就走，没等她回答，冷卿月跟上去。
他们穿过竹林，走过一条鹅卵石小路，最后停在一栋灰色的小楼前。
“这是哪儿？”冷卿月问。
顾西辞推开铁门，回头看她。
“我家。”
冷卿月眨了眨眼，顾西辞已经走进去了。
她跟在后面。
里面是个不大的院子，青石板地面，种着几竿竹子。
穿过院子，是一扇木门。
顾西辞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漏进来几缕细细的光。
冷卿月走进去，还没看清里面的摆设，身后的门就关上了。
咔哒一声，她转过身，顾西辞就站在她身后，很近。
“顾学长？”
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往前一步，她又退一步。
小腿撞上什么东西——是沙发，她失去平衡，往后倒下去。
顾西辞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极近，近到她的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近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
“跑什么？”他低头看她。
冷卿月仰着脸，没说话。
顾西辞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低头，吻住她。
不是昨晚那种堵，是真的吻，他的嘴唇压下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冷卿月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衬衫一下一下撞在她手心。
他吻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尝，像在品什么好东西。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垂在身侧。
他的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她的身体贴上他的，隔着两
冷卿月的呼吸乱了。
他感觉到了。
他停下来，嘴唇离开她的，退后一点，低头看她。
昏暗里，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
“你，”他说，声音沙哑，“心跳得好快。”
冷卿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嘴唇被吮得红红的，泛着水光。
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胸口一起一伏的，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口。
顾西辞的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贴上她脖子侧面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冷卿月整个人一颤。
很轻，但他感觉到了，他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这儿？”他说，嘴唇又贴上去，吮了吮。
冷卿月的手指蜷起来，攥住他的衬衫下摆。
他的嘴唇往下移，落在锁骨上。
一下一下地吻，很轻，很慢，像是在数她有几根骨头。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