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冷禹逐还在为怎么看折子发愁。
现在倒好——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驳了户部尚书的折子。”
白芷从外面进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笑,“户部尚书脸都绿了,愣是没说出话来。”
冷卿月拈起一块杏花糕,咬了一口。
甜的。
“说什么了?”
白芷学着冷禹逐的语气:“‘卿说边疆军饷不够,朕查了去年账目,拨过去的银子比前年多了两成。
这多出来的两成去哪儿了?卿给朕说说?’”
冷卿月唇角弯了弯。
她那傻哥哥,如今倒是不傻了。
“还有吗?”
白芷又说:“散朝后,摄政王拍了陛下的肩,说‘不错’。”
冷卿月的手顿了顿。
她想起那些日子,她扮成皇帝坐在龙椅上,他在旁边教她怎么看人,怎么说话。
她不在的时候,他就教那个傻小子。
教着教着,那傻小子还真出息了。
她垂下眼,把那块糕点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