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微微抬起头。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冷卿月喘着气，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还没醒。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张了张嘴，想说“王爷，您醒醒”，话还没出口，他的唇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过分。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她的斗篷，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腰侧。

    那掌心烫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烧穿。

    她被吻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又一次松开她的唇。

    冷卿月喘着气，眼眶里的水光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那滴泪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睁开眼。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里有片刻的茫然，然后那茫然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震惊，不可置信，还有别的什么，沉沉的，暗的，她看不懂。

    他低头看了看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

    冷卿月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软得不像话：“王爷，您醒了？”

    卫昭宴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闭了闭眼，又睁开。

    “不是梦？”

    冷卿月摇头。

    卫昭宴又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坐在他腿上，斗篷散开了，露出里面雪白的衣裙。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吻得有些肿，还泛着水光。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含着泪，含着委屈，含着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应该放开她。

    应该道歉。

    应该解释这是个误会。

    可他没有。

    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低头，再次吻上去。

    冷卿月瞪大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急，却更深，更慢，像是在品尝什么。

    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描过她的唇形，然后进去，缠上她的，轻轻吮着。

    她被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攀着他的肩，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想躲开，却被他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颊烫得厉害，浑身都软得像一滩水。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

    “找我什么事？”

    冷卿月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声音都是软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王爷，我来求您一件事。”

    卫昭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说吧。”

    冷卿月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眼睛。

    “我想请您，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