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探入裙摆侧边的高开衩,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大腿外侧光滑微凉的肌肤。
冷卿月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这里,”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的线条缓缓上移,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滚烫的战栗。
最终停在一个危险而暧昧的位置,指尖若有似无地陷入腿根柔软的肌肤,“也是。”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得上缓慢而充满掌控力。
但正是这种冷静的、仿佛在确认所有物般的触碰,比任何激烈的掠夺都更让人心悸。
视觉的缺失让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掌心的温度,他指尖的力道,以及他身体紧贴着她后背传来的、逐渐升高的热度。
镜中,她被他完全掌控在怀中,珍珠白的丝带遮住了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睛。
只露出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和因为他的触碰而染上薄红的脸颊。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
不知是因为他的触碰,还是因为这种被剥夺视线、完全暴露在他审视下的羞耻与刺激。
艾伦尔低头,吻了吻她蒙着眼睛的丝带上方,露出的光洁额头。
然后,他的唇沿着她的鼻梁下滑,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带,印在了她的眼睛上。
温热的气息透过丝绸传来,让她睫毛剧烈地颤动。
“阿璃月,”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最醇厚的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诱哄的沙哑。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碰你。”
“说话。”他命令道。
“……殿下。”她的声音有些破碎,带着被情潮浸染的湿意。
“不对。”
他的唇离开她的耳朵,转而亲吻她敏感的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微痛的印记,“叫我的名字。”
冷卿月咬着下唇,抵抗着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浪潮和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声音。
艾伦尔似乎并不着急。
他的手从她t间移开,重新环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却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隔着丝带,“望”向镜中他的方向。
“看着我。”他说,虽然她知道他指的是镜中的影像。
“告诉我,我是谁。”
他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下唇,力道不轻。
“艾伦尔……”她终于吐出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被情欲浸透的柔软。
这声呼唤似乎取悦了他。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吻再次落下,这次是隔着丝带,印在她颤动的眼皮上。
“记住,”他重复,声音里终于泄出一丝压抑的、深沉的情动,“你是我的。”
话音刚落,他不再忍耐,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早已红肿湿润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滚烫。
视觉的黑暗,身体的敏感,唇齿间霸道的索取,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漩涡。
冷卿月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后背的衬衫衣料,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
镜中,珍珠白的丝带依然蒙着她的眼睛,珍珠白的寝衣在纠缠中变得凌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在他怀中微微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亲吻。
那姿态脆弱而妖娆,像一朵在夜色中被迫绽放的、带着露珠的白蔷薇。
夜色还很长。
而类似的场景,在这些飞逝的日子里,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地点重复上演。
有时是在她寝宫深处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帘幔低垂,喘息交织。
有时是在午后无人、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斑驳光影的小书房。
她被按在堆满古籍的书桌上,指尖抠紧了冰凉坚硬的桌面边缘,身后是他沉稳而有力的侵-占。
有时甚至是在晨曦初露、露水未曦的庭院角落,在白蔷薇馥郁芬芳的花丛掩映下。
她被他抵在爬满藤蔓的冰凉石柱上,珍珠白的寝衣下摆被夜露和花汁浸染。
他滚烫的亲吻落在她汗湿的后颈,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情欲沙哑的私语。
每一次,他都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在她身上加深着属于他的烙印。
而冷卿月,在最初的僵硬和抵抗之后。
逐渐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