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回来了,累不累?先喝点粥暖暖胃。”
他盛好粥,放到她面前,又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力道适中地帮她按摩肩膀。
他的手指确实有魔力,按压穴位精准,很快缓解了她的疲乏。
冷卿月闭着眼享受,忽然开口:“今天莫晓芙来问我戏。”
谢淮允按摩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声音依旧温柔:“宝宝指点她了?”
“嗯,说了两句。”冷卿月语气随意,“她长得不错,就是演戏总浮在面上,浪费那张脸。”
谢淮允指尖微微用力,声音低了些:“宝宝对谁都好。”
这话听着平静,底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冷卿月睁开眼,从镜子里看他。
他垂着眼,专注地按摩她的肩颈,侧脸线条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颗泪痣清晰可见。
“吃醋了?”她问,语气带着点玩味。
谢淮允抿了抿唇,没否认,只是手下动作更轻了些:“……没有,宝宝高兴就好。”
冷卿月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等她喝完粥,谢淮允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
水声哗哗,他背对着她,肩背的线条在围裙下若隐若现。
冷卿月走到他身后,忽然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谢淮允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
他喉咙发紧:“宝宝?”
谢淮允立刻不动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任由她靠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和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这种主动的亲昵,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让他战栗。
过了一会儿,冷卿月松开手,转到他面前,抬眼看他。
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像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乖狗狗。”她声音很轻,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一触即分。
谢淮允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那柔软的触感消失,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追上去,想要加深这个吻,却被冷卿月用手抵住了胸膛。
“去洗澡。”她推开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的吻只是错觉,“身上有油烟味。”
谢淮允看着她转身走向卧室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她温度和气息的嘴唇。
眼底翻涌起激烈的情绪——狂喜,痴迷,还有一丝被轻易挑起又强行压下的欲念。
他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复,转身走向浴室。
冷水冲刷着身体,却浇不灭心头那把被她轻易点燃的火。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刚才主动抱他、吻他、叫他“乖狗狗”的样子。
那么温柔,那么……施舍般的亲昵。
可一想到白天在片场,她对别人笑,和别人拥抱,甚至指点那个讨厌的莫晓芙……
心底那点阴暗的妒火又窜了上来。
宝宝对谁都好。
对那个柯少扬,对那个贺峥,甚至对那个周雯、莫晓芙……她那么好,那么耀眼,总有人想靠近她,觊觎她。
都是那群贱人勾引的宝宝。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可最终,他也只能将脸埋在冰冷的掌心,发出无声的、压抑的嘶吼。
他不能闹。
宝宝说了,要包容,要容忍。
他不能惹宝宝生气。
只要宝宝偶尔……偶尔能这样对他,就够了。
他反复这样告诉自己,试图压下那些疯狂滋生的、想要将她彻底禁锢独占的念头。
第二天早上,冷卿月起床时,谢淮允已经做好了早餐,甚至还帮她熨烫好了今天要穿的戏服——
一套略显成熟的学院风套装,短裙配小西装外套。
他拿着熨斗的样子,认真又居家。
冷卿月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谢淮允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
“今天拍最后几场戏了?”他问。
“嗯,林疏雨和柳晴分别,还有一场毕业典礼的群戏。”冷卿月喝了口牛奶,“过两天就杀青。”
“宝宝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谢淮允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推过来。
“这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电影项目的详细资料。
导演和制片人的背景、过往作品风格、投资方构成,还有……几个潜在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