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吗?我看你们拍水下戏那场,好像很……投入。”
她语气带着好奇,眼底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探究。
冷卿月动作微顿,抬眼看向苏幼音:“温老师很专业,能带动对手演员的情绪。”
“是吗……”苏幼音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场务过来叫她去准备下一场。
看着苏幼音离开的背影,冷卿月垂下眼帘。
苏幼音对温俞然的关注,似乎超出了普通同事的范畴。
不过,这与她无关。
她低头翻看剧本,后面用红笔重点标注的,是姬染的结局——自刎于魏国宗庙之前,当着魏无咎和所有人的面。
用最决绝的方式,完成了对敌国的最后诅咒,也为自己破碎的一生画上句号。
那将是她在这个剧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戏。
需要极致的爆发,也要有尘埃落定后的空茫。
她合上剧本,望向远处正在拍摄的宫殿群。
天色将晚,夕阳给古老的飞檐镀上一层血色。
属于姬染的故事,快要落幕了。
不远处,一个穿着剧组杂工衣服、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正低头搬运着道具箱。
他的目光透过人群缝隙,精准地锁定了休息区那道清艳的身影,在她毫无察觉的角落,贪婪地、一寸寸地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