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就是在这些视她们为玩物的男人之间,找到那条最危险的缝隙,带着年洱,一起走过去。
同一时刻,主宅书房内。
南宫璃晃着酒杯,对通讯器那头的人说:“人接回来了,百里那小子,留了点痕迹。”
他语气随意,听不出情绪。
通讯器里传来西门少霖带笑的声音:“哟,弋湛哥下手够快的,不过璃哥,帝御哥明天就到了,你该不会……”
“我心里有数。”南宫璃打断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了,给年洱准备的裙子,送过去了?”
“送啦,粉白色的小公主裙,保证纯洁可爱,人见人怜。”
西门少霖语气轻快,“倒是你那儿那个……冷卿月是吧?她自己挑?”
“让她自己挑。”南宫璃放下酒杯,目光投向窗外冷卿月卧室的方向,眼神幽深。
“我也很好奇,我这只看起来安静的小乖,到底会把自己包装成什么样子,送到帝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