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番外 汤池春深
骨,墨发凌乱,更添几分惑人的脆弱感,“为夫见娘子睡得沉,不忍惊扰,这才……”

    他倒打一耙的功夫日益精进。

    冷卿月看着他演戏,心下好笑。

    她早已猜到体内被种了东西,虽不确定具体是何蛊,但能与巫赦潇性命相连,又能被他如此精准引动的,绝非寻常。

    这么长时间,她从未点破,一来是知他不会害她性命,二来……也是明白他那深入骨髓的不安。

    既然这东西于身体无碍,他便要靠着这点联系才能安心,那便由着他去。

    只是偶尔,比如在床笫之间,或是他因某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吃味后,便会引动那蛊虫,让她身体格外敏感。

    或是在情动时磨着她,非要听些软话……这些她也都忍了,全当作是夫妻间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情趣。

    思及此,她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带着点纵容。

    此刻见他这般狡辩,她也懒得戳穿,只淡淡瞥他一眼,径自下床穿衣,语气平静无波:

    “既如此,下次我定将门闩得更紧些。”

    巫赦潇看着她清冷的背影,知她未动真怒,心下愉悦,连忙也跟着下床,殷勤地帮她递过外衫。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臂,瑞凤眼里漾着得逞后的细碎

    ?为夫去吩咐。”

    冷卿月系好衣带,回身,指尖轻轻点在他凑过来的额头上,将他推开些许,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随你。”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便是他们之间最安稳的相处之道。

    他靠着那点掌控获得安心,她默许这份掌控换取平静。

    至于谁算计了谁,谁又纵容了谁,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纠缠中,模糊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