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抢走闺蜜的男友(22)
    后半夜,徐宴怀的状况急转直下。

    他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身体却一阵阵发冷,颤抖得更加厉害。

    意识也陷入了昏沉,唇色发白,偶尔会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冷卿月摸着他滚烫的额头,心不断下沉。

    在这荒郊野岭,没有药物,高烧和骨折足以致命。

    008的警报声在脑海中微弱地响着,提示着任务目标生命体征正在减弱。

    她将篝火拨得更旺些,又把身上那件单薄的背心也脱了下来,只余下贴身的衣物,将所有的布料都盖在他身上。

    自己则紧紧抱着他,用体温徒劳地试图温暖他冰冷颤抖的身体。

    “徐宴怀……”她在他耳边低声唤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醒醒,别睡……”

    他似乎听到了一点声音,眼皮艰难地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冷卿月看着他在火光下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脸,一个念头在心底盘旋。

    她要赌一把,赌他的恻隐之心,赌撬开他心防的裂缝的可能性。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清晰:

    “徐宴怀,你知道吗……我比岑京夏,更早认识你。”

    他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高一开学典礼,你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穿着白衬衫,站在主席台上,声音清冽干净……那时候,我就在台下。”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遥远的、带着苦涩的追忆,“你可能从来没注意过我……但我从那时起,目光就忍不住追着你了。”

    她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似乎微弱了一瞬。

    “我知道这样不对……你有女朋友,还是我名义上的闺蜜。”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自嘲和一种御下伪装的平静:

    “我试过远离你,可我做不到……看到岑京夏可以理所当然地站在你身边,挽着你的手。

    而我只能躲在角落里,像个阴暗的窥视者……我嫉妒得发狂。”

    她抬起头,借着跳跃的火光,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滚烫的脸颊,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

    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留下冰凉的湿痕。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在别人眼里,我好像什么都拥有,可在你面前,我觉得自己那么不堪,那么卑微……”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滚烫的额头,沿着他挺直的鼻梁。

    最终停留在那双因为高热而干燥起皮的唇瓣上方,却没有真正触碰。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我心思龌龊……可我控制不住……”

    她的哭声压抑着,肩膀微微耸动,像一个终于承受不住重负的孩子,“如果……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

    她说不下去,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旁,温热的泪水不断浸湿他冰冷的皮肤。

    她在表演,将自己伪装成原主那个爱而不得、内心备受煎熬的暗恋者。

    将自己最“不堪”、最“恶劣”的嫉妒和欲望剖开,血淋淋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在赌,赌一个濒死之人意识的模糊,赌他残存的怜悯。

    赌他是否会因为这份“沉重”的、“真实”的、“卑微”的爱意,而生出一点点不舍,一点点动摇。

    时间一点点流逝,山洞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她压抑的啜泣。

    突然,她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无力感,覆上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

    那只手很烫,没什么力气,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

    冷卿月猛地抬起头。

    徐宴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浅色的眸子因为高热而显得有些涣散、湿润,却定定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虚弱,有茫然,似乎还有一丝……未能完全消化她刚才那番话的震动。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水……”

    冷卿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立刻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所剩无几的水壶,小心地扶起他的头,将水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他吞咽得很困难,水顺着嘴角流下一些。

    冷卿月用指尖轻轻替他拭去。

    喝了几口水,他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虚弱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柔和。

    “……别哭……”他极其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冷卿月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闻言,又有新的泪珠滚落。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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