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备受整个上流社会瞩目的婚礼,在颜氏名下的一座私人海岛举行。
阳光、沙滩、碧海、蓝天,以及无处不在的、象征着永恒与循环的莫比乌斯环元素,点缀着这场奢靡而精致的盛宴。
颜渐离一身定制的黑色礼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文依旧,却难掩那份志得意满的锐利与占有。
他站在鲜花拱门下,看着他的新娘。
冷卿月穿着由顶级设计师打造的、镶嵌着无数碎钻、裙摆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婚纱,头纱曳地,缓缓向他走来。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新娘的羞涩与幸福,美得令人窒息,也冷得如同冰雕。
只有颜渐离能看到,她偶尔投向他的眼神里,那被精心掩藏在一层柔光下的、不易察觉的……空洞与顺从。
他满意地牵起她的手,在神父和所有宾客的见证下,交换戒指,许下誓言。
当他说出“我愿意”时,声音低沉而笃定,仿佛在宣告对一个稀世珍宝的永久所有权。
当冷卿月轻声回应时,那声音柔美动听,却像是最精致的录音回放。
礼成,掌声雷动。
颜渐离低头,吻上他的新娘。
这个吻,充满了宣告胜利的意味,温柔而霸道。
没有人注意到,在观礼嘉宾的最外围,一个穿着合体西装、身形精悍如猎豹的男人,悄然站立。
是柯厌。
他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疤痕几乎淡不可见。
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向聚光灯下那对璧人时,如同最幽深的寒潭。
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疯狂的嫉妒,以及……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忠诚。
他看着她披上嫁衣,走向另一个男人。心脏如同被钝刀反复切割,痛得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但他记得主人的命令——出席,观礼,然后,等待。
盛大的婚宴与狂欢持续到深夜。
新婚的卧房被布置得极尽奢华与浪漫,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海滩和无垠的星空大海。
颜渐离带着微醺的酒意,将他的新娘抱进房间,放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柔软大床上。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灼热而充满了占有欲。
他轻轻取下她的头纱,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终于,完全属于我了,颜太太。”
冷卿月仰望着他,眼中水光盈盈,带着新娘应有的娇羞与无措。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这是一个信号。
颜渐离低笑一声,不再克制。
如同拆解他觊觎已久的礼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熟稔的技巧,与她一同沉入新婚之夜的漩涡。
她的迎合,她的颤抖,她情动时无意识溢出的他的名字,都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他以为,这是圆满的终点。
却在情潮最高、意识最为模糊涣散的顶点。
听到身下的人儿,用那种被情欲浸透的、破碎而沙哑的
“……阿厌……”
声音很轻,如同呓语,瞬间被淹没在激烈的喘息与心跳声中。
颜渐离的动作猛地一僵!所有的激情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冻结。
阿厌?
柯厌?!
那双总是温文带笑的眼眸,骤然缩紧,里面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震惊、难以置信。
以及……一种被最亲密之人狠狠背叛的、锥心刺骨的冰冷与暴怒!
他死死地盯着身下依旧沉浸在余韵中、眼神迷离的冷卿月,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演戏的痕迹。
但她只是疲惫地闭着眼,长睫轻颤,仿佛刚才那一声,真的只是无意识下的口误。
或者……是内心深处最真实情感的泄露。
颜渐离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胸膛剧烈起伏,酒意彻底清醒,只剩下一种被愚弄、被背叛的滔天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猛地抽身离开,扯过睡袍随意裹上,站在床边
“你刚才,叫了谁?”
冷卿月似乎这才被他的冷意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看着他紧
“渐离?你怎么了?”
“我问你,刚才叫了谁的名字!”颜渐离猛地转身,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狠狠射向她。
冷卿月被他眼中的狠戾
“我……我叫了你的名字啊……渐离,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她的反应,无辜,委屈,带着新婚妻子被丈夫莫名责难的惊慌与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