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峰算是从白鹤宇白手起家时就跟在他身边的,所以他见到过太多的凶险。
现如今,白鹤宇创造的商业帝国已经相当稳固,而且,不近女色的他已经有老婆了。
大少爷白方宇的腿也在一步步向好的方向发展。
现在他不想老板冒一点点风险。
“您交待给我,我去!”
“有些事情,是冲着我来的。你去,解决不了问题。”白鹤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于自己这个助理,他也是相当的了解。
“好了,赶紧去把刚刚会议提出的问题安排下去,不要耽误下班。”
“是!”
傍晚下班,黑色轿车准时驶入别墅。
白鹤宇推开卧室门时,顾兮正窝在沙发里晃着脚丫翻杂志。
听见脚步声,只抬了下眼皮,故作冷淡地“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可那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往他身上溜。
白鹤宇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只穿了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显出一段冷白的脖颈。
他朝她走过来,步伐稳健,看不出丝毫异样。
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指尖点了点她鼓起的脸颊,嗓音低沉带笑:“小警官,白天执法力度挺大啊。”
顾兮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别开脸:“胡说什么。。。。谁让你不按时吃饭!”
话虽这么说,她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了他身后。
白鹤宇似乎察觉到了,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非但不遮掩,反而配合着她偷偷瞄来的角度,微微侧了侧身。
暖黄的灯光下,那挺括的白衬衫布料因动作微微绷紧,而在那布料之下,靠近左臀侧的上方,果然透出一抹极为浅淡、却确凿无疑的红痕。
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一瓣红梅,在他冷白皮上显得格外扎眼,又。。。。格外暧昧。
她猛地收回视线,整个人像被蒸熟的虾子,从脖子红到耳尖,连指尖都泛着粉色。
“你、你。。。。”她结结巴巴,想指责他故意让她看,又觉得这话根本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羞恼地抓起一个抱枕,胡乱挡在自己面前,声音细若蚊蚋,“。。。。活该!谁让你不吃饭。。。。。”
白鹤宇低笑出声,笑声醇厚愉悦。
他顺势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单膝蹲下,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看着她红透的小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轻轻拉下她挡脸的抱枕,指腹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嗯,活该。”他顺着她的话,语气却带着十足的宠溺,“留着好,提醒我下次再不敢忘。不过。。。。”
他顿了顿,眸色转深,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老婆下手这么重,看来晚上得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有没有伤着你的手。”
顾兮一听,更羞了,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她干脆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喊道:“白鹤宇!你无赖!不许提早上那件事!”
“好,不提。”他声音低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顾兮仰头,故意拖长了音调:“那我的。。。。。加倍奖励,你打算什么要呢?”
白鹤宇低笑一声,俯身将她从沙发里捞起来,稳稳抱进怀里,低头寻到她的唇,吻得绵长而认真。
一吻结
“先收一半。”
“剩下那一半……”他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尖,“留着慢慢讨。”
窗外晚风拂过纱帘,暮色温柔地漫进来。
顾
原来运筹帷幄的白鹤宇,不仅会对时间讨价还价,还会对“奖励”,分期兑现。
而这漫长又短暂的五分钟,和往后无数个五分钟,她都甘愿奉陪到底。
“先去吃饭!”顾兮起身。
“大哥和清溪姐呢?”
“不知道。”顾兮摇摇头,“昨天早晨见到他们以后,我还没见过他们。”
“出什么事了?”白鹤宇不免有些紧张。
“那。。。要不你去敲大哥房门问问?”顾兮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乱转。
“那还是算了吧。”一看到顾兮的表情,白鹤宇就猜到了大概。
“有些累了,让王叔安排人把晚饭送上来吧。”
说着白鹤宇就起身向浴室走去。
其实,从他进门的时候,顾兮就感觉到了他的疲惫。
“好,你先去洗澡。”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虫鸣一声叠着一声。
白鹤宇洗完澡出来,发梢还带着微潮的水汽,浴袍松松垮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