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忘了吃饭?”她强撑着凶巴巴地问,声音却明显虚了。
白鹤宇沉默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点无奈,又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他猛地扣住她那只还想“行凶”的手腕,另一只臂膀一揽,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按,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敢。”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气息灼热,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但你舍不得真打疼我。”
顾兮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气鼓鼓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谁舍不得!我手都疼了!”
白鹤宇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掌心覆上她泛红的柔荑,仔细揉捏着她的手腕和掌心,力道温柔得不像话。
“嗯,是我该打。”他顺着她的话,语气却带着点赖皮的纵容,“手疼了?我帮你揉揉。。。。下次,换个地方打?”
顾兮猛地抬头瞪他,却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那里面积雪尽融,春水荡漾,全是映出来的、她气鼓鼓却又羞窘的小脸。
“。。。。白鹤宇!你无赖!”
“嗯,只无赖你。”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依偎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有鸟鸣,但这一方天地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
良久,顾兮才小声开口:“今天还要忙吗?”
“嗯。不少事情要处理。”白鹤宇应着,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但晚上会早点回来。”
“那。。。。我等你一起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