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下去,他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知道错了就好!”林清溪一脸傲娇。
回到卧室的顾兮,想着刚刚大哥说的话。
是啊,他不打给我,我就打给他嘛。
说打就打。
顾兮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永远挂在第一位的号码。
“。。。您拨叫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直到电话自动挂断,电话都没有接通。
连续几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
顾兮彻底坐不住了。
顾兮盯着手机屏幕,那句冰冷的提示音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她心口。
她不死心,又拨了一次——依然是熟悉的“暂时无人接听”。
窗外的风卷着几片落叶拍在玻璃上,卧室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猛地站起来,拖鞋在地板上蹭出急促的声响。
不行,不能干坐着。
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路过客厅时,林清溪正窝在沙发上吃水果,看到神色慌张的顾兮,赶紧问道:“大半夜的,这是怎么了?”
“我要出去一趟。”顾兮声音有点哑,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
林清溪放下勺子,眉头皱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想到白方宇说的局势,她知道,顾兮出了别墅大门,迎接的就是预想不到的危险。
“我没事。”顾兮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决,“鹤宇的电话一直接不通,我有些担心,我要去看看他!”
“汐汐,你听我说!”林清溪一听,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赶紧拉住她。
“鹤宇没有接电话,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暂时没有办法去顾及。
但是,有信号,能打通,就说明他是安全的。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现在既然是非常时期,那么,你想一想,是不是你安安全全的待在别墅里,对于他来说,更加的重要。”
顾兮的情绪一点点平静下来。
“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他。他还从来没有一天都不跟我说一句话呢。”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林清溪搂着顾兮,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放心,你要相信鹤宇。再困难的事情,他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而且,”听到动静的白方宇,也从房间里出来,“你忘了他临走前怎么说的?他说会晚回来,但是会回来!他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说明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呢。”
顾兮把脸埋进林清溪的肩窝,吸了吸鼻子:“可天都黑透了。。。”
“那咱们一起等。”林清溪牵起她的手往沙发那里走,“我陪着你。”
白方宇想要开口,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本来一个顾兮,他还可以招架的住,但是现在加上林清溪,他可是不敢轻易开口了。
“我说你们两个,也不能这么干坐着呀。踏踏实实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会告诉你们。”
白方宇才舍不得林清溪在沙发上坐一宿呢。
话音刚落,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特殊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顾兮几乎是扑过去的,指尖划过接听键时还在微微发抖:“大叔?”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带着些许电流杂音却依然令人安心的声音:“老婆,对不起,今天处理的事情太多,让你担心了。
窗外的夜色似乎都因为这声回应,悄悄淡了几分。
林清溪推着白方宇悄悄退到一边,给人留出空间,只听见顾兮带着哭腔的笑:“你下次再敢失联一整天,我就把你拉黑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像拂过湖面的风:“好,都听你的。我大概一小时后回家。。。带了你上次念叨的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
顾兮愣了愣,眼泪又涌出来,这次却是甜的。
挂断电话后,白鹤宇收起了笑容,脸色变的凝重。
三个小时前,他跟灰狼马峰几人来到云港码头。
水面映出三人冷峻的倒影,灰狼将备用弹匣塞进靴筒,金属轻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老板,这里的集装箱三年前就报损了,”他抬眼,“如果是陷阱。。。。”
“那就踩碎它。”清冷的月光打在白鹤宇的下颌线上,“那枚螺丝钉不是纪念品,是坐标。”
夜晚的码头寒气浸人,改装越野车的引擎已经低吼待命。
马峰手里的平板电脑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框——云港码头实时热成像显示,七个红点正从不同方位逼近同一个集装箱。
白鹤宇戴上半指手套,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