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审团代表的声音响彻法庭,道格拉斯议员如遭雷击,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
他无论如何都意想不到,自己面对不败律师的诘问都能从容应对,却栽倒在苏格兰场最底层的警员身上。
“控诉真的成功了......”莱昂纳多律师有些难以置信。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转身看向夏洛,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原来如此!”安洁莉卡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不肯用我的信纸,原来是故意用这种劣质信纸,让那家伙掉以轻心!
“夏洛的头脑果然灵活,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才!”
薇尔莉特手持折扇,默默回味着夏洛刚刚的战术,心中暗暗叫了一声好。
听到安洁莉卡的话,却又微微皱起眉头。
“道格拉斯这家伙实在过于狂妄了。”雷斯垂德警督向周围同事们解释。
“他轻松化解了莱昂纳多的攻势,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已成骄兵,而骄兵必败!”
他摆出一副对局势了如指掌的表情,完全忘记自己刚刚是何等的紧张。
琼斯警长一脸窃笑:“莱昂纳多这家伙整天吹自己是不败律师,最后还不是靠夏洛才赢的!”
苏格兰场的警员们哄笑一团。
欢乐的氛围迅速在观众间散播开来,他们大多数人本就是站在遇难者家属这边,见道格拉斯议员落败,十分兴奋,不顾法庭秩序欢呼起来。
“正义必胜!”
“打倒邪恶资本家!”
几名和道格拉斯交好的贵族掩面离场,表示抗议。
那些支持苏格兰场的贵族,则是暗自在心里庆贺,并没有过于张扬。
身穿海军上将制服的少女,此刻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夏洛。
原本她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是三年前的旧案,现场证据早已烧毁。
谁能想到,这位名叫夏洛的年轻警员竟然使出一招请君入瓮,让道格拉斯议员跳进自己挖的坑里。
“这倒是省了我的功夫。”她心想。
“不幸遇难的海军将士们终于可以安息了。三年前的血债,一定要让血来偿!”
砰!
法官锤再次落下,法庭内恢复了安静。
。”大法官梅林维尔开始宣布判决。
“时间定在下个月一号。
“退庭!”
......
走出法庭时,太阳恰好从乌云中钻出,温暖的阳光洒在众人脸上,一扫阴霾。
“法庭大概会判几年?”琼斯警长好奇问道。
“不会低于30年。”莱昂纳多说,“法官宣布将道格拉斯收监,并且不予保释,这就意味着他的议员特权已经被剥夺。”
“干得漂亮!”琼斯警长一脸振奋,“这下我们是彻底胜利了!”
“当陪审团宣布有罪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赢了。”莱昂纳多笑了笑,“道格拉斯的议员生涯已经彻底结束了。
“除非他能翻案,被判无罪,但这是不可能的。”
“多亏了夏洛先生。”他感叹道,“法庭本该是我的主场,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靠着夏洛的帮助才出奇制胜。
“看来我还是不够专业呀。”
“是敌人太狡猾了。”雷斯垂德宽慰道,“莱昂纳多先生是遵守规矩的人,奈何不了议员这种人渣。”
“夏洛去哪了?”安洁莉卡殿下四处张望。
她穿着一身华丽长裙,在一众黑色礼服的男士中甚是显眼。
“夏洛先生正在接受记者采访。”女仆回答道。
法庭广场中央,来自不同报社的记者将夏洛团团围住,疯狂提问:
“夏洛先生,请问庭审的结果是怎样的?”
“听说控诉环节很精彩,可以向我们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道格拉斯议员是否当庭认罪?”
“遇难者家属能否得到赔偿?”
“......”
问题像连珠炮般袭来,夏洛对此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一一回答了记者们的问题。
这也是舆论战的一部分。
在量刑期间继续利用媒体造势,给予一定压力,争取能让道格拉斯议员判得重一些。
当然,他不会凭空捏造,说的都是实话。
看着被记者围住的夏洛,雷斯垂德心生感慨:“这家伙咋一点都不怯场?面对记者的采访,跟和我们聊天没什么区别!”
“刚刚在法庭上也是。”琼斯警长说道,“若是让我站到证人席,我估计连话都说不利索。
“夏洛却能从容不迫地诱导对手,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