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被厚厚的泥土和杂草掩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系统,兑换便携式工兵铲。】
陈栋手中多了一把折叠铲,他将马卫东推到一旁,双手快速挥舞,泥土飞溅。
不多时,一个一人高的洞口便被他清理出来。
“出去!”陈栋推了马卫东一把,后者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钻了出去。
陈栋紧随其后,跃出洞口。
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焦糊的气味,远处砖窑厂的方向,一片狼藉,浓烟滚滚。
“高队长!”陈栋深吸一口气,冲着夜色中某个方向,发出短促的呼喊。
这是他与高建军约定好的信号。
几乎是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小树林中,几道黑影闪出。
高建军带着两名便衣,迅速靠近。
“陈栋,你没事吧?”高建军看到陈栋和马卫东,立刻上前。
当看到马卫东灰头土脸,还带着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没事。”陈栋摆摆手,指了指马卫东,“这家伙是个活口,他知道不少。”
高建军眼神一凛,他立刻明白了陈栋的意思,看向马卫东,目光锐利如刀。
“带走!”高建军一挥手,两名便衣立刻上前,将马卫东控制住。
马卫东没有反抗,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砖窑里什么情况?”高建军压低声音问。
“眼镜男和刀锋,还有几个黑衣人,基本都交代在这了,砖窑被炸毁了,他们想灭口。”
高建军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陈栋说的是什么。
他看了看陈栋,又看了看坍塌的砖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年轻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们。”高建军拍了拍陈栋的肩膀,眼神复杂。
“嗯。”陈栋点点头,他知道高建军需要时间处理现场,而他自己,则需要时间消化马卫东带来的信息,并着手准备下一步行动。
他临走前,看了一眼马卫东,那家伙在便衣的押送下,身体依然在颤抖。
……
陈栋回到家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刘桂芳一夜未眠,听到院门响动,立刻冲了出来。
她看到陈栋平安归来,绷紧了一夜的心弦瞬间放松,眼眶泛红。
“平安呢?”陈栋轻声问。
“睡着了。”刘桂芳声音有些沙哑,她上下打量着陈栋,见他除了衣服有些脏,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没事了,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的。”陈栋上前,轻轻抱了抱刘桂芳,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每一次的冒险,都让这个女人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刘桂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靠在陈栋怀里,她知道陈栋有事瞒着她,但此刻,她只希望能感受到这份真实的存在。
安抚好刘桂芳,陈栋走进房间,平安睡得正香,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泪痕。
陈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眼中满是温柔。
第二天上午,高建军打来电话,声音有些疲惫。
“陈栋,砖窑厂那边,我们清理了现场,一共找到了六具尸体,眼镜男和刀锋都在其中,还有两名黑衣人重伤,送医院了,但还没醒。另外,我们从废墟里找到了一些文件碎片,正在拼凑。”
“马卫东呢?”陈栋问。
“马卫东已经连夜审讯,他交代了很多,跟你说的大致吻合。”高建军顿了顿,“黑风口矿脉的事情,牵扯甚广,我们已经上报市局,省里可能也会介入,你说的省城幕后老板,我们也正在查。”
“嗯,注意安全。”陈栋提醒道。
牵扯到省城,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就不是县局能轻易解决的了。
“你小子,倒是提醒我了。”高建军苦笑一声,“不过,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前预警,我们根本想不到他们会引爆炸药。”
“下次有事,我会再联系你。”陈栋没有多说,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
黑蝎组织,省城幕后,黑风口深处的秘密……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而他,陈栋,将是这张网的破局者。
光靠警方的力量,很难触及到这层关系网的核心,他必须依靠系统,依靠自己。
“系统,给我调出最近的交通枢纽地图,以及所有可能与省城有关联的地点。”陈栋在心中默默指令。
他要主动出击。
接下来的几天,崖山村的风波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