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媳妇被掳走了
    “签了。”陈栋把变形的手枪扔在马三儿面前。

    马三儿浑身抖得像筛糠,右手被工兵铲洞穿,鲜血染红了办公桌。

    他用左手抓起钢笔,歪歪扭扭地在《运输公司转让协议》上签下名字,按下血手印。

    陈栋抽走协议,弹了弹上面的灰尘。

    “彪子。”

    “爷,在。”彪哥从门外走进来,看都不敢看地上的马三儿。

    “明天去工商局办过户,这公司,以后你盯着。”陈栋把协议递给彪哥,“矿上的煤,村里的货,统统用咱们的车。”

    “明白!”彪哥双手接过协议。

    陈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没回。

    “把地洗干净,我不喜欢闻血腥味。”

    “是!”

    吉普车驶出县城,碾压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崖山村疾驰。

    副驾驶上放着两盒高档麦乳精,一块崭新的沪上牌女表,还有几套给陈平安买的童装。

    陈栋点了一根烟,单手扶着方向盘。

    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他身上的杀气。

    他脑子里盘算着新房子的图纸。

    两层小洋楼,得给刘桂芳弄个大厨房,再给平安弄个独立的书房。

    上一世欠他们的,这辈子他要十倍百倍地补回来。

    距离崖山村还有两里地。

    【警告!危险感知触发!】

    【警告!极度危险!】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在陈栋脑海中炸响。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右脚死死踩下油门。

    吉普车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在盘山土路上狂飙。

    村口的大槐树出现在视野里。

    没有狗叫。

    平时只要有车进村,村里的土狗早就叫成一片了。

    今天,死一般的寂静。

    陈栋一脚刹车,吉普车在自家院门外停下。

    大门不见了。

    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连同半边砖墙,碎成了一地残渣,像被某种重型机械直接撞开。

    门边的雪地里,躺着两只大黄狗,脑袋诡异地扭曲着,颈骨被人生生捏碎。

    陈栋拔出工兵铲,冲进院子。

    “桂芳!平安!”

    无人回应。

    院子中央,有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

    血迹尽头,村长李进步倒在雪堆里,胸口深深塌陷,嘴里不断涌出粉红色的血沫。

    陈栋单膝跪地,迅速从储物空间调出一瓶【初级恢复药水】,捏开李进步的嘴灌了下去。

    药水入喉,李进步剧烈地咳嗽起来,涣散的瞳孔勉强聚了焦。

    “栋……栋子……”李进步死死抓住陈栋的袖子,手指骨节发白。

    “村长,慢慢说,谁干的?”陈栋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一个大个子……光头……”李进步喘着粗气,“他拿着两根铁棍,一棍子……门就碎了……”

    “桂芳呢?平安呢?”

    “桂芳被他扛走了,平安、平安在……”

    李进步话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药水保住了他的命,但伤势太重。

    陈栋站起身,目光扫过杂乱的院子。

    水缸碎了,晾衣绳断了,刘桂芳常穿的那件旧棉袄掉在地上,上面沾着血。

    陈栋走到柴房门前,一把掀开地窖的伪装盖板。

    漆黑的地窖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平安,是爹。”

    角落里的酸菜缸后面,钻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陈平安满脸黑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看到陈栋,猛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爹!娘被坏人抓走了!娘让他别打我,娘自己跟他走的!”陈平安哭得撕心裂肺。

    陈栋拍着儿子的后背,手背上青筋暴起。

    “没事了,爹回来了。”

    他抱着儿子走回堂屋。

    八仙桌上,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下面,钉着一张泛黄的信纸。

    陈栋拔下匕首,展开信纸。

    字迹狂草,透着一股张狂的杀气。

    “黑石沟,野狼谷。”

    “拿一百根金条换人。”

    “报警,收尸。”

    “落款:赵大力。”

    陈栋盯着赵大力三个字,眼中的温度一点点降至冰点。

    赵大力。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1980年代初,江北省头号通缉犯。

    古武传人,天生神力。

    擅使一对六十斤重的水磨钢鞭,流窜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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