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伴下手?这似乎是对了!干柿鬼鮫还在雾隱暗部时期,最广为人知的“事跡”之一,便是为了確保任务机密不外泄,毫不犹豫地手刃了可能被俘的同伴。
难道鬼鮫是想在这里,从另一个同样对同伴下过手的“同类”身上,寻找认同感?
虽然自己纯粹是出於变態的癖好,而鬼鮫当年更多是出於任务但或许,动机並不重要,行为的本质才具有共鸣?
角藏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实话实说或许更能引起对方的“理解”,至少是某种层面的共鸣。
他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甚至带著冷漠,“杀死同伴,需要什么特別的理由吗?”
鬼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为什么这样说?”
角藏语速加快,试图將自己的行为逻辑与对方“合理化”的过去联繫起来。“弱肉强食,仅此而已。即便是同伴,这个概念与杀死对方的行为本身,在我看来並不矛盾。我所做的那些事比起前辈您在暗部时期的所作所为,恐怕还远远不及吧?清除掉那些没有价值、甚至会拖后腿的『同伴』,这不正是前辈您一直以来都在贯彻的理念吗?我们只是方式不同,但本质”
他的话没能说完。
鬼鮫脸上那玩味的表情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的平静,“嗯,我明白了。”他打断了角藏的话。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角藏一愣,“什么?开始什”
鮫抬起手开始结印,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剧烈涌动,“没有虚假的世界不需要你这种傢伙啊。
“什,什么?!等一下!”角藏脸色剧变,“我明明说了实话!我,我可以带来利益!我有用!前辈您也需要”
角藏甚至来不及將藏在袖中的特製查克拉丝线完全抽出,视野便被一片铺天盖地的蔚蓝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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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鮫踏著泥泞的地面,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很快,他便在一堆断裂的树干和淤泥中,发现了目標那具失去生息,残破不堪的尸体。
“找到了。看来角都那傢伙,这次可以不用发脾气了。”
儘管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是“清理”而非悬赏,但组织里那位对金钱有著执念的財政负责人——角都,其脾性人所共知。
任何带有赏金的目標如果没有將尸体或凭证带回去兑换,都足以引发他的脾气,鬼鮫虽然不怕他,但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招惹不必要的囉嗦。
將角藏的尸体隨意地甩在鮫肌宽厚的刀身上,鬼鮫转身朝著叛忍据点方向返回。
当他回到那座已是死寂一片的山寨时,內部的清理工作已近尾声。
大部分叛忍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与战斗痕跡之中。少数几个重伤或被制服,尚存一息的,则被暗部忍者禁錮,准备作为俘虏带回,或许还有些审讯或利用的价值。
一名脸上戴著狐狸面具、的宇智波暗部忍者快步上前,匯报情况。
“队长,据点已全面肃清,主要目標確认清除。另外”他声音压低了些,“我们发现了被绑走村民的下落。”
鬼鮫微微頷首,示意对方带路。
跟隨暗部穿过杂乱的主厅,深入一条幽暗狭窄的侧道。空气中开始瀰漫出一股血腥以及某种甜腻腐烂的复杂气味。
通道尽头,是一间被粗糙开凿出的石室,门口残留著加固和隔绝声音的简陋结界痕跡。
踏入石室的瞬间,即便是见惯血腥的鬼鮫,目光也不由得微微凝滯。 这是一间简易却“专业”的拷问室。墙壁上掛著,地上散落著各式各样沾染深褐色污渍的刑具。
而真正的衝击来自石室角落。那里没有精心处理的痕跡,只有最野蛮的“堆放”。腐烂程度不一的尸体——有的皮肉尚存却已发黑膨胀,有的则已化为森森白骨——被毫无区別地胡乱堆叠在一起,形成一座令人作呕的小丘。
鬼鮫沉默地注视著这一幕。他想起自己问角藏的那个问题,那个问题或许真的有些多余。
“这不在我们的任务范围之內。”
鬼鮫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响起,“但是,如果让面麻大人看到这些他恐怕会感到伤心吧。”
他转向身旁的暗部忍者。“所以,要辛苦你们一下了。把他们好好安葬。找个远离这里,乾净点的地方。记住,不要和外面那些渣滓埋在一起。”
“是,队长。” 暗部忍者毫不犹豫地领命,隨即招手唤来几名同伴,开始搬运那些早已失去生命的遗骸。
鬼鮫没有再看下去。他转身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石室,重新回到相对“清爽”些的地面上。他轻轻嘆了口气,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杀戮与战斗,他並不厌恶,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