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激动地猛地双臂在胸前比划出一个巨大的“x”字,毫不犹豫地直接否定了小樱的建议。
对佐月说出“噁心”、“烦人的傢伙”这种过分又伤人的话?要是真那么做了,他第一个就不会原谅自己!
小樱看著鸣人如此激烈的反应,心里有点不爽地撇了撇嘴。真是的鸣人这种对所有人都很和善的性格,要不是以前有那些可怕的流言挡著,得招惹出多少麻烦啊 看来自己说得还不够狠,得把后果描述得更严重一些才行。
当然,小樱並不知道,除了那些流言之外,鸣人身边那位宇智波二小姐每次看向其他试图接近鸣人的女孩子时,那副冰冷刺骨眼神和散发出的低气压,早就悄无声息地嚇退了不少潜在的爱慕者。
“残忍?”小樱故意拔高了音调,摆出一副“你太大惊小怪”的表情,“这已经算是比较委婉客气的说法了好吗?要是换成有人敢对我做出你说的那种肉麻又奇怪的举动”
她为了让效果更震撼,开始极尽所能地夸大其词,甚至不惜自黑,用一种极其嫌弃和厌恶的语气说道。
“我大概会直接这样告诉他——『我为什么要接受你对我做的这种事情啊?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烦人又不知好歹的白痴!每一次你靠近我,都让我感觉好噁心、好反胃!拜託你离我远一点!』——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什什么?!你、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吗?!”
鸣人被小樱这极具衝击力的、与他认知中的“小樱”完全不符的残酷发言嚇得目瞪口呆,大脑彻底转不过弯了,“这这也太伤人了吧!”
小樱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鸣人的世界观受到了小小的衝击。
当然,小樱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这里的她完全是在信口开河、她平时的性格虽然有点小暴力,但也绝对说不出如此刻薄伤人的话。
她此刻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让鸣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快刀斩乱麻,把那个她想像中的“缠人精情敌”赶得越远越好。
她看著鸣人那副震惊到无以復加的表情,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这下总该说服他了吧?
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冷?
虽然小樱內心为自己替佐月“捍卫”了领土、做了件大好事而感到些许得意和开心,但从刚才开始,一股没来由的寒意就悄然瀰漫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明显的寒颤。
她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的余暉依旧温暖,並没有起风。
她並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那颗“普通”的树木——实则是使用了变身术的宇智波佐月——正用一种毫无高光的眼神,凝视著她的背影。
我本来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佐月的心如同被浸入了冰窟。她听著小樱在那里一本正经地、用最恶毒的语言“教导”鸣人如何“拒绝”自己,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臟。
春野樱你怎么敢竟然让鸣人对我说出那种话? “噁心”?“烦人”?“不知好歹的白痴”? 还让你“反胃”?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鼓起了多大的勇气你根本不知道我经歷了怎样的挣扎和羞耻你根本不知道鸣人对我而言意味著什么!
你就这样轻易地想要夺走我的一切吗?想要让鸣人彻底討厌我、远离我吗?
就因为你那可笑又自以为是的“帮助”?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如果鸣人真的听了你的话如果他对我说出哪怕一句类似的话 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春野樱!
你这个多管閒事、满口谎言的叛徒!
鸣人把佐月在某种程度上“养歪”了,比起原作里那个苦大仇深的二柱子,更像是一个“谁先告白谁先输”的动漫女主角心態。他听完了小樱那些残酷的建议,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小樱会给出如此伤人的答案,但他此刻最优先的想法是,必须先把小樱支开。
绝对不能让小樱知道,她口中那个“噁心”、“烦人”、“不知好歹”的对象,其实就是佐月。
否则,两人的关係说不定会立刻破裂,第七班就別想安稳了!
“小樱,”鸣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吧。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单独处理一下。”
“誒?为什么?”小樱疑惑地皱起眉,“有什么事情不能带著我一起吗?我们不是队友吗?”
“其实,”鸣人只好硬著头皮部分坦白,“那並不是我朋友的事情而是我自己的事。那个抱歉骗了你,小樱。但是,你的办法我是绝对不会用的,那样真的太过分了。我如果对那个女孩子说出了那种话,我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嘖。”
小樱不爽地咂了下嘴,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