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贴著毛，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昨天那种“整张脸都埋进去”的吸，是那种“轻轻地、偷偷地、怕被发现的”的吸。吸入的空气带著勋爵的体温，暖烘烘的，像一只不会熄火的壁炉。

    勋爵的眼睛睁开了，琥珀色的猫瞳看著伊斯特，瞳孔从圆慢慢收缩成竖线。她的耳朵向前转了一下，意思是“你在做什么”。

    伊斯特把脸从勋爵的肚子上抬起来。

    “早安，米勒娃。”

    勋爵看著她，看了两秒，然后把头转过去，把脸埋进了自己的尾巴里，意思是“我不想理你”。

    伊斯特笑了，她从床上坐起来，把勋爵从被窝里抱出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勋爵的身体在她的腿上蜷成一个弧形，尾巴夹在腿间，脸埋在尾巴里。伊斯特的手放在勋爵的背上，手指在条纹之间穿过。

    “米勒娃，你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勋爵的尾巴在伊斯特的腿上拍了一下。

    “鱈鱼”。

    伊斯特的笑容更深了。

    “好，鱈鱼，莉拉早上给你煎。”

    勋爵的尾巴又拍了一下，意思是“还有烤牛肉”。

    “好，烤牛肉，中午吃。”

    勋爵的尾巴没有再拍。她把脸从尾巴里抬起来，看著伊斯特。琥珀色的猫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透亮，瞳孔里倒映著伊斯特的脸。她伸出舌头，在伊斯特的手指上舔了一下。舌头很粗糙，像砂纸，但动作很轻，轻到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伊斯特看著那根被舔过的手指，嘴角弯了起来。

    “米勒娃，你舔我。”

    勋爵没有理她，她把头转过去，把脸埋进了自己的尾巴里。

    但她的尾巴在伊斯特的腿上轻轻拍了一下，意思是——对，我舔你了，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