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午有。”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从衣架上取下长袍披上。
“米勒娃。”
“嗯?”
“你最近摸克鲁克山的频率比摸我的频率高了。”
麦格教授看了她一眼。
“它刚做完手术。”麦格教授走了。
伊斯特站在厨房门口看著麦格教授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翘了一下。
克鲁克山在伊斯特的套房里住了一周又三天。赫敏来接它的时候,它正在麦格教授那边的书架上最底层蹲著,尾巴从书架边缘垂下来,和一排旧典籍的褐色书脊並排掛著。
赫敏站在书房门口叫它的名字,克鲁克山看了她一眼,从书架上跳下来走到她脚边蹭了蹭她的小腿。
赫敏把它抱起来,克鲁克山缩在她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嚕。赫敏看著伊斯特又看了看站在伊斯特身后的麦格教授。
“谢谢你们。”
“不客气。”伊斯特靠在书架上,“它要是再追斑斑你跟我说,我再给你想办法。”
赫敏点了点头抱著克鲁克山走了,克鲁克山趴在赫敏的肩头看著伊斯特和麦格教授的方向,尾巴垂在赫敏的臂弯外面轻轻晃著。走廊里的光线昏暗而漫长,伊斯特站在门洞的另一端目送它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米勒娃。”
“嗯?”
“克鲁克山走了。”
“嗯。”麦格教授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你会想它吗?”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转身走回书房在桌前坐下翻开那本还没批完的变形术论文。伊斯特靠在书房门框上看她批了一会儿。她的羽毛笔在纸面上移动,批完一份放到一边又拿起下一份,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
伊斯特没有拆穿她,变成一只圆滚滚的黑色蝙蝠歪歪扭扭地飞到麦格教授膝盖上,在麦格教授的大腿上转了两圈,趴下来把脸埋进爪子里缩成球。麦格教授的手覆在伊斯特蝠的背上。
羽毛笔又开始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