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地下党


    虹杏昨天就看到她的吻痕了,但以为那是霍仓勋给她种的。

    既然老头认那是伤,就证明她的助力是在外部。

    也就怪不得她自信藏的黄金无人能找到了。

    但霍仓勋个糟老头子,他不怀疑小妾给他戴绿帽子的?

    ……

    阿芬去收拾卧室了,宁云在沙发上坐等。

    霍仓勋松了烟斗,说:“太太瞧不起国军,但国军不也抗战成功了?”

    老夫老妻最擅长的就是捅对方的心窝子。

    关雪琴还极会挑唆:“老爷捐款又捐物,能打跑鬼子,老爷您的贡献最大。”

    霍仓勋得意叼烟斗:“不像某些人,空怀匹夫之怒。”

    宁云是在隐蔽战线工作的,危险,还随时可能丢性命。霍仓勋躲在后方,确实捐了款,也一光复就得到政府的表彰和委任,他也就觉得自己功劳莫大了。

    但在联合抗战的前线,有多少年轻人血洒疆场,为国捐躯的?

    而且杀子仇人尚逍遥法外,他倒骄傲上了?

    宁云剧烈咳嗽:“打败鬼子的不是你,是那一个个扛枪上前线的匹夫!”

    霍仓勋反问:“你要我这把老骨头扛枪上战场?”

    关雪琴只恨他俩吵得还不够凶,故意添火:“老爷,洋行的生意需要您掌舵,国民政府的航政局,几位少爷和我,我们可都不能没有您啊老爷。”

    如此赤.裸裸的马屁,宁云都懒得翻白眼,霍仓勋却格外受用。

    吴曼贞刚才上楼锁钻石去了。

    此时下楼开轰:“她大伯,我的钻石是关雪琴偷的,大黄鱼也是。”

    再说:“她不但偷了黄金,还蓄意谋杀大嫂。”

    关雪琴却说:“曼贞你也经常伺候老太太的,而且你之前炒法币赔了好多钱吧,要我说就是你偷偷配的钥匙,把老太太的大黄鱼一条条拿完的。”

    吴曼贞懵了:“你,你血口喷人!”

    再看逗鸽子的虹杏:“你哑巴啦,快帮我说呀。”

    但霍仓勋明显偏向小妾:“黄金我自会安排人找,曼贞,不许再吵了。”

    关雪琴抚胸:“老爷,要搜就先搜我的屋子。”

    她年轻貌美又会哄老头儿,在这个家里是无敌的。

    但这时虹杏说:“咦,这居然是只日本信鸽,是皇军训过的鸽子吧。”

    鸽哨可以命令鸽子回笼子或飞翔,但虹杏刚才讲了句日语,它反应很激烈。

    那证明这鸽子之前的主人,是鬼子。

    霍仓勋当然恨鬼子,他声厉:“那不是金昀养的鸽子,哪来的?”

    关雪琴眼底浮过一抹慌乱:“市场上买的。”

    吴曼贞趁势说:“那是一只汉奸鸽,雪琴命令它偷我的钻石,她也是汉奸!”

    关雪琴提嗓门:“我爹和我叔都是鬼子杀的,我能做汉奸?”

    再指男佣:“阿壮穿着鬼子的军靴,他也是汉奸喽?”

    男佣吓的跳脚:“我,我从路边捡的。”

    鬼子投降后市面上的日货多了去了,一只鸽子也证明不了什么。

    但霍仓勋看见鸽子就心烦,说:“宰了它。”

    他一声令下关雪琴就来抢鸽子了,这是想销毁罪证?

    但虹杏才作势要推,关雪琴当即倒地,哀戚戚:“老爷,她打我!”

    霍仓勋烟斗砸上茶几:“放肆!”

    但虹杏还能更放肆,因为她直接学起了霍仓勋。

    “老太太竟然把黄金留给了宁云了?她肯定是老糊涂了,快去要回来!”

    再学:“她毕竟是太太,等我不再时你再去。”

    霍仓勋傻眼了,关雪琴也目瞪口呆。

    宁云直接笑出了声:“所以你们偷了我的东西,却还要诬赖我?”

    再喝:“杏儿,找到大黄鱼,送这对狗男女去坐牢!”

    关雪琴上门时为什么那么猖狂,就是因为有霍仓勋在背后撑腰。

    狗男女,确实该一起送去蹲大狱。

    太太可是一家之主,何况宁云抚育了四个儿子。

    霍仓勋也不敢和她硬碰硬,遂吼佣人:“叫司机备车,上洋行!”

    可怜关雪琴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却绕开她,抓起呢子大衣,离开了。

    ……

    吃罢午饭宁云就躺下了。

    但她没有睡着,而是在仔细的打量,端详虹杏。

    香腮鹅蛋脸儿,她可真漂亮啊。

    怪不得霍启昀千里迢迢的,要把她娶回家来。

    虹杏则在翻关雪琴看过的报纸,和小金昀丢下的巧克力包装盒。

    豆,目前人们称它飞虎糖豆,市面上也没得卖。

    也只有一个地方有,米国飞虎队在海城的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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